這份機密文件一定對華國十分重要,但又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那一種,這才出動了蘇宴霆的隊伍。
別看這小子平常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作為隊長,他的指揮和個人能力都是十足優秀的。
蘇宴霆依舊雲淡風輕的吃著桌上的菜,還探頭往後看,「甜品什麼時候上呀?」
傅祈年拿出手機發送了幾條信息,而後沖他說道:「到那邊,有事找克羅寧家族的人,他們會提供庇護和便利。」
「我擦!」蘇宴霆聞言沒忍住爆出粗口。
他目光撇了眼一旁呆呆傻傻的雲粥粥,語氣驚訝,「你真和那個貝拉·克羅寧好上了?」
不然人家家族憑什麼幫他們?
可憐的粥姐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哇!
傅祈年沉了沉眸子,幽深的眼底有些無語,「我和她父親是朋友。」
「噢……嚇死我了。」蘇宴霆摸了摸胸口,全然忘了自己還用這個手拿著排骨吃過。
「你啥時候和這種大人物好上了,也不說一聲。」
「普通朋友。」
什麼叫好上了,這廝的用詞一向很欠揍。
傅祈年額頭的青筋跳了跳,要不是看他很快要走了,他真覺得自己的手癢馬上會忍不住。
「既然如此的話,我也跟你一起去一趟吧。」
顧和景摩挲著下巴,俊逸臉龐上的神情自然,「我最近也要去那邊的研究所分析一些數據,算是順便。」
蘇宴霆知道這傢伙是在硬找理由,不過他也沒戳破,揚眉笑笑,「你在,我們都不用找隨行醫生了,挺好。」
「切,醫生?」
顧和景褐色的眸子一挑,把袖子撩起來展示自己的肱二頭肌,「我現在一拳打暈一個成年男性不成問題~」
「小爺我和你去,是為了檢驗這些日子的訓練成果好吧!」
蘇秀秀小口吃著菜,笑吟吟道:「肉體凡胎可擋不了子彈噢,徒弟。」
「吶,師傅也不是白當的,給你一些符拿去用。」
蘇秀秀掏掏自己的包,拿出一沓各種顏色的符紙來,褚生白也很自覺的拿出來了自己的,一起遞了過去。
「省著點用,儘量別傷人性命。」她俏麗的小臉有模有樣的囑咐道。
「好感動啊師傅,我一定會好好保存的!」
顧和景表面上感動的快要哭出來,實際手上動作極快地把東西收好,生怕他們兩個反悔。
「二位師傅,我呢?有沒有?」蘇宴霆眨了眨自己真誠的大眼睛,他們還記得他這個徒弟不?
「沒有。」蘇秀秀搖搖頭,神情嚴肅。
「啊~師傅~」
「你還沒學怎麼用呢,到時候傷到自己人就遭了,乖乖讓你大師兄保護你就行哈。」
顧和景得意的拿出一張符紙搖了搖,「不好意思哈,大師兄我,靈根聰慧,又比較好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