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虚和花倾尘有个约定,在溪云山不做任何约束,随他怎么开心怎么来,但出门在外,非意外情况,他就绝不能化女相。
其实唐景虚本来是不计较这些的,可谁让当初小姑娘样的花倾尘挂在他身上撒娇被某神官看到了,不消两日,他那门槛就险些被人踏成碎渣,一脚接着一脚,别提有多愤懑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几个清一色的男人,花倾尘化女相跟在他们中间晃荡影响终归不好,为了保下自己那就剩了没几两的名声,唐景虚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逼得花倾尘咬牙应下了这个约定。
男相示人的花倾尘自然也非等闲面貌,池俪儿因他这倾城一笑羞红了脸,绞着手里的帕子,两颗门牙在唇上留下深深的印记,就差把脸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池耀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诸仙人仪表不凡,小女失礼了。”
说着,池耀看向应离,见他自坐下就一头扎进了点心盘,连眼都没抬过一下,默不作声地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愣了一瞬,向跟在他身后服侍的小丫鬟点点头。
小丫鬟会意,急急跑出去,气喘吁吁地又端了好几盘送到他眼皮子底下,生怕怠慢了贵客。
唐景虚扫了只为满足馋欲的三徒弟一眼,转而对上了殷怜生的眼睛,一如既往如沐春风,两人相视一笑,齐齐看向池耀。
殷怜生开口嗓音温润,像是一股暖流,予人以无限心安:“明日便是正月初三,不知池县令的嫁妆备得如何了?”
饶是暖如和煦春风的话音,这话说得还是让池耀的脸立时皱成了大肉包,他一连叹了三声气,苦闷不已:“哪儿有准备嫁妆啊?若是真避不过去,小官就和俪儿一块自缢,也总好过让她被那妖怪折辱。”
“你若是真带着令千金自缢了,不仅随了那妖的愿,还让它得了便宜。”唐景虚起身走到池耀跟前,“避不避得过去,就看明晚了,所以这嫁妆,还是得请池县令备齐了。”
“仙人的意思是......”池耀不忍地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儿,再次看向唐景虚时,眼角通红,连带着声音都哽咽了,“让小女出嫁,诱出那妖怪?”
“爹......”池俪儿一听这话,忍不住抽搭出声,却咬紧牙关,硬是没有蹦出一个“不”字,想必她心里也明白诱出妖怪斩杀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
唐景虚摇了摇头:“不,不是诱,是骗。”
“师父,你......”殷怜生看穿唐景虚的意图,皱着眉欲言又止。
“骗?”池耀不解地看着两人,“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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