枎栘将军 作者:边书
气地说道。
应离倒是一点儿没被影响,不知从哪儿掏了颗红彤彤的大苹果,在一旁“咔嚓咔嚓”的,正啃得相当起劲儿,听到花倾尘的话顿了顿,但也就顿了那么一顿,瞥了他一眼,就按着先前的节奏接着啃了。
殷怜生皱着眉放下抵在太阳穴的两指,转向两人,说道:“无法接通师父的灵识。”
“睡着了。”花倾尘和应离想也没想地异口同声道。
殷怜生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人总是这样,关键时刻也从来都不会有点危机意识,真不知道那么多年他是怎么做到只身在外闯荡还能次次全身而退的。
见殷怜生仍在原地站着,花倾尘适时出声:“再不追,可就没影啦。”
闻言,殷怜生目光一凛,抬眼看向迎亲队伍消失的方向,淡淡地说道:“丢不了。”
唐景虚在棺材落地的“咔嗒”声中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又扭了扭脖子,小憩了这么一会儿,顿觉精神了不少。
从下聘到迎亲,这婚礼也该要做全套,新郎官没来接亲,接下来总要来接轿了。
果不其然,棺材板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咚咚”声,唐景虚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又抬手摸了摸,确定大红盖头把自己的脸都遮住了,才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
外头的喧闹声渐渐平息,紧接着在“唰啦”声中,唐景虚借着重获的亮光透过红盖头依稀辨认出眼前站着一个人影,比他略矮一些,这葫芦形的身材倒也不算猎奇,只是......下身是不是臃肿得有些过分了?
“娘子,请出轿。”
这声音听着尖锐刺耳,话语间的恭敬与藏不住的激动让唐景虚禁不住生出这么个念头:这妖莫不是真心实意要娶池俪儿?
唐景虚低头看向那伸到自己身前的手,嗯,化形化得还不错,五指分明。
他抬手刚要覆上去,隐约瞥见对方因紧张激动靠近了一步,不小心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那圆鼓鼓而又毛茸茸的灰褐色肚皮与不安地一下下拍打着地面的脚爪,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暗自收回前话。
化形就化上半身,这是我见过最差的妖了......
见唐景虚抬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动静,对方急速拍打着地面的脚爪慢慢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子?”
唐景虚回过神来,放下手揪住了嫁衣的袖子,强装出一副扭扭捏捏的害羞样。
那妖愣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气,似是鼓起了天大的勇气,毅然决然地一把握住了唐景虚的手,郑重而认真地许诺道:“娘子大可放心,为夫万不会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