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晓得这事气得那鬼王副将吹胡子瞪眼的,甚至害得人家好一段日子一躺上床就总觉得有个半大的孩子守在床头阴恻恻地笑看着自己,整得他每每脱了裤子正要提刀上阵,却突然感到莫名心虚,怎么都提不起埋头就干的勇气,憋了火气只能搅得鬼城乌烟瘴气,整座城的鬼们都不免恨得牙痒痒。
“师父,‘画地方圆’吗?”花倾尘凑到唐景虚跟前,淡蓝的眼眸泛着一丝笑意,颇有种半含秋水的意味,冲他身上吹了一口气,见他被吹得满脸不耐,又乐了起来。
“画?鬼城一日一处,你怎知它今日在何处?”瞪了他一眼,唐景虚站起身,“啪”地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回郦水城,先整点香火揣身上。”
第7章 回城
唐景虚睁开眼,向殷怜生微微抬了抬下巴,殷怜生立时会意,收回轻轻抵在他额头上的食指,笑着问道:“柏将军怎么说?”
“没怎么说,他忙得脚不点地的,只说别把猫妖弄丢或者玩死就行。”唐景虚满脸嫌弃地扒拉着自己身上的红嫁衣,这身衣服穿得实在有些膈应,奈何他现下也没有其它选择,想了想,他竟当着殷怜生的面解起衣带来。
见状,殷怜生愣住,一时没想明白他打算干什么,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唐景虚甚是潇洒地随手将嫁衣一丢,撩了把长发,只着一身白色里衣双手掐腰对殷怜生挑眉道:“反正为师暂时也没打算见人,就别在意穿什么了。”
扫了眼被风吹远的红嫁衣,殷怜生薄唇微启,随即抿上,似是欲言又止。
唐景虚笑道:“怎么?嫌为师这样有伤风化不成?”
殷怜生淡笑着摇摇头:“师父多虑,徒儿只是觉得那嫁衣做工粗糙,委实配不上师父。”
“嘿,那怎样的才配得上?”唐景虚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毛。
倏尔想起唐景虚床底下的箱盒里整整齐齐叠着的那件嫁衣,殷怜生暗自咬紧了牙。
当初唐景虚说那是故人之物,可殷怜生一眼便看出那是唐景虚的尺寸,心里不免觉得咯得慌,此刻他问这话,殷怜生垂眸未答。
只是,正值寒冬时节,纵然唐景虚是神官,也习惯了穿着单薄,可殷怜生心知他并非真不怕冷,他辉煌惯了、强硬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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