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兮啊,你在这儿做什么?”唐景虚自是没有察觉到殷怜生的不满,抬手半掩在嘴边,低声问道。
见唐景虚一副不可声张的样子,简兮眨了眨从面具下露出的圆溜溜的眼睛,学着唐景虚的样子,悄咪咪地说道:“幼羽带我来玩儿啊!话说,唐将军,你变成这样子,是不是在执行啥机密要务?”
唐景虚见简兮自顾自地就给自个儿搭好了台阶,完全用不着他使力,就立即顺着往下走了:“哟,你倒是机灵,嘘,别张扬!听说鬼王迟迟未归,我这次就是趁着鬼市来暗访的。等等,幼羽也来了?”
一听到“鬼王”和“暗访”,简兮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面具完全罩不住他一脸的亢奋,他压低了声音直囔囔:“暗访鬼堡?带上我带上我带上我!”
正头疼会不会撞上幼羽,就听到简兮这二货如此兴冲冲地要缠上他们,唐景虚只觉脑门儿一阵生疼,还未及他想到说辞开口拒绝,殷怜生已经按耐不住,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开一步,随手将唐景虚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向简兮拱手,道:“多有不便。”
说完,没等简兮回过神来,他就大步流星地走开了,应离见状,一言不发地兀自跟上,徒留简兮一人在原地泄气。
待进入一间空房,唐景虚才探出头来,笑道:“你这把硬骨头,简兮怕是再过个几百年都不敢啃。”
殷怜生低下头,方才冲着简兮的一脸冰寒瞬间褪去,他淡笑道:“若真带上他,幼羽前辈总归是要寻来的。”
“也是,到时候闹起来,再把九畹和昼颜他们引来可就麻烦了。”唐景虚打了个呵欠,一手撑着下巴朝殷怜生努努嘴,“能知道花儿在哪儿了吗?”
“被送进新房了。”应离幽幽开口,完全没有一丁点儿为花倾尘担忧的迹象。
唐景虚“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这骚狐狸可算踩进泥坑了,既然如此,我们先坐下喝口茶,让他多受会儿煎熬。”
此刻,托腮坐在新房里的花倾尘打了个喷嚏,他皱眉抽抽鼻子,继续把玩着指间的白玉头钗,心下一阵欣喜。
这正是传说中集万物之灵气的落汾。
望着其表面不断流转过的淡金色纹路,感受着落汾持续溢出的熟悉的灵气,花倾尘舒适地眯起了眼,这玩意儿终于算是物归原主了,这一趟,不亏。
敏锐地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花倾尘抖抖不小心露出的狐狸耳朵,耳朵瞬时掩藏,他立时警惕起来,将落汾收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一时竟有些紧张。
半炷香前,他跟着蛇妖男前脚刚迈进大堂,就有两名一袭黑衣、面上蒙着黑布的鬼使走到他面前,恭敬地对他行了个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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