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九畹的视线落到了花倾尘的脚边,一道锐利的光从他微睁的眼底闪过,一室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似有硝烟在众人之间迅速蔓延,殷怜生握剑的手陡然收紧,花倾尘垂在身侧的手掌掌心也升起了一小团狐火,应离则不着声色地往后踏了一步,背在身后手指微微划动。
“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唐景虚迤迤然从花倾尘身后走出,双手环臂斜靠在他腿上,抬眼看向九畹,神色淡淡,“九王爷怎么认出我的?”
“猜的。”
“我与王爷素未蒙面,我这副样子你都能猜到?”唐景虚挑眉。
九畹笑呵呵地伸出左手食指在身前左右摆了摆,道:“唐将军威名在外,三位徒弟又无一不是风流人物,虽说本王许久未出这鬼城,却也是略知一二的。”
唐景虚的余光往应离身后瞥了瞥,登时眼角一抽,正欲暗中接通应离的灵识,猛然想起先前得来的那点儿法力早耗光了,只得暗自咬牙,面无异色地斜睨了九畹一眼,正色道:“九王爷并非落汾原主,擅自归为己有,还用来当聘礼,貌似有些不合适吧?”
说完,趁九畹开口应声之际,唐景虚隐藏在另一面的侧脸拼了命地冲应离挤眉弄眼,奈何他使眼色的对象是应离这蠢货,脑子常年漫游天际,好不容易注意到了唐景虚的动静,却还是会错了意,压根没领会到他抽动的嘴角里究竟蕴含着怎样的讯息,背在身后的手兀自冲他比了个“完成”的手势。
见状,唐景虚可算是心如死灰了,眼下,他不得不承认,除了殷怜生,怕是找不出第二个能看他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的人了,只是不知道这领悟的代价会有多惨烈……
“九尾妖狐全族覆灭,落汾失了原主,总会有下一任主人,本王机缘巧合得了它,既不算抢夺偷盗,也着实无处归还,理所应当便是它的新主,如何处置自是由本王自行定夺,又哪来的‘不合适’这一说呢?”说着,九畹挥挥手,众鬼使当即将师徒四人围住,“多说无益,莫误了好时辰。”
见九畹已然失了耐性,唐景虚轻叹声气,道:“花儿啊,要不然还是还了吧。”
“不要,这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花倾尘当即倔强地往应离的方向迈了一大步,顺势躲到了他身后。
唐景虚沉下脸,厉声喊道:“怜生,抓住他!”
“是,师父。”殷怜生应声上前。
站在一旁看着师徒几人乱成一团的九畹心里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正欲开口,猛地瞥见他们脚下居然画着一个极浅淡的圈儿,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顿时明白他们这是在演戏,闹着这一出“要还不还”的纯粹就是混淆视听,从而趁机踏入圈内遁逃。
意识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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