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那位,不过伤条胳膊就出来。”幼羽面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翘首望向黑云遮掩着的鬼堡上层,“唐将军遁逃的功夫不可谓不是四界一流。”
心知幼羽这是在暗讽自己这么多年来变着法儿地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走,生怕她揪着自己问某人的踪迹,唐景虚一个转身,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到了殷怜生胸膛上,装模做样地一顿猛嗅,还不忘声情并茂地朗声说道:“嗯嗯,真不愧是‘沉情’,都戴了这么多年了,气味还是一如往昔,平日还不觉得,这么一凑近可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啊!”
唐景虚忽然来这么一出,幼羽还没给出反应,倒是殷怜生的脸“咻”地一下就红了。
花倾尘眼尖,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 “哈哈哈哈……”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撑着应离的肩打趣道:“哟,没想到咱家大师兄也会害羞啊!”
趴在殷怜生胸膛前的唐景虚却是先察觉到了他骤然急促的心跳,本以为是鬼王那一掌还给他拍出了内伤,心底刚生出些担忧,听到花倾尘的话,抬头看向殷怜生,见他不自在地撇开眼,便也跟着乐呵起来,转回身,摸着自己的下巴冲幼羽一个劲儿地挑眉:“看看,看看,不是我说,幼羽,你这女人当得实在是太失败了,咱怜生也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了,你都离他那么近了,在他眼里还就是块木头,这能说明什么?啧啧,也就本将军我……”
“师父,够了。”殷怜生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我……手疼。”
调侃自家大徒弟,唐景虚自是没有半分罪恶感,不过想着他这样拖着也确实不好受,便向后仰头冲他眨眨眼,笑道:“抱歉,差点忘了,让幼羽给你治治。”
说着,他的视线回到幼羽身上,道:“幼羽,你……”
“我拒绝。”
“啊?”
“拒绝。”
“……不是,你……”
“我就是个失败的女人,还是块木头,哪儿敢在枎栘将军面前卖弄,将军就别难为我了。”幼羽面无表情地冷哼道。
“咳咳,”唐景虚面色一僵,霎时挂上了正气凛然的假面,微皱着眉正色道,“医者父母心,幼羽,身为绝代名医,更是受万千信徒诚心供奉的一代女神医,说这样的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幼羽嫣然一笑:“抱歉,不会。”
唐景虚哑然,又看了殷怜生一眼,想着这么放着他不管心里总不舒坦,况且有些事瞒了幼羽五百多年,也该松松口,说两句顺顺她的心了,便妥协地叹了声气,说:“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僵持了五百多年,没料到唐景虚竟会在这一刻这么轻易地让步了,幼羽一时有些晃神,直到花倾尘轻唤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来,见殷怜生已经带着唐景虚走开了好几步远,她连忙小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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