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贴着耳朵尖儿袭来,顷刻间便钻进唐景虚的耳朵,他耳根一红,脖子也忍不住跟着一缩,下意识反手欲将殷怜生推开,殷怜生眉峰一蹙,蓦地收紧了手。
“你……”唐景虚略带不满地偏过头看向殷怜生,刚开口,柏舟的声音却先一步在他脑内响起:“景虚,应国皇宫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君坤大人命你处理此事。毕竟是皇室,功德少说也有百来万,干了这一票,够你在你那小山坳上窝个小半年了,这一波,不亏!对了,简佑从幼羽那儿得了消息,过会儿就会去接简兮,猫妖他会顺道带回。放心,等忙过这阵子,我就把该给的功德给你。”
柏舟口不停歇地兀自一连串说完就火急火燎地切断了连接,唐景虚一个“我”字才跳了半个音出来,就再也没了后话,心下自是万般无奈。
说实话,他这心里头是一点儿也不想趟皇室的浑水,虽说那浑水里参杂着的油水确实多得令他心痒,但考虑到这其中夹杂的恩恩怨怨又着实心烦,更何况让自家应小三再参合其中,总不免回想起那些伤心往事,就唐景虚的私心而言,自该是能避则避。
奈何君坤开了口,且是顾及昔日情分,为了照拂他,才给了他这么一桩功德百来万的美差,如此一来,唐景虚便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拒绝了,加上应离又是这么一个态度,他也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眼尖地看出唐景虚有了松口的迹象,如风当即伸手请道:“离王殿下,唐将军,请随我来。”
唐景虚叹了声气,向一旁的殷怜生等人抬了抬下巴,道:“这三个我也是要一并带上的,你先回去禀报一声吧。”
如风挺起身子扫了三人一眼,摇头道:“陛下吩咐,无论唐将军要带什么人、多少人都无需禀报,尽管带着便是。”
唐景虚点点头:“那就走吧。”
寒风飒飒,厚厚的云层将冷月逐渐遮掩,夜色渐浓。
本该守在御书房门外随时等候吩咐的侍卫与婢女早已被遣开,偌大的宫院内空无一人,御书房的门半开着,透过门缝,一眼便可看见一抹明huangse的人影正半趴伏在书案上。
许是一入宫门便来到此处等候,那人头上的九旒冕都还未曾取下,贯着五彩石的旒随着他因呼吸而产生的细微动作小弧度摆动着,在那整齐束起的黑发中夹杂着些许白丝,远看着,竟有一丝孤寂冷清之感。
唐景虚哑然失笑,为自己竟对一国之君、九五至尊生出这样的想法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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