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沉默,唐景虚慢慢睁开眼,一眼瞧见远处站着的三人,他轻笑了一声,道:“应烜,你是皇帝,身居高位,岂可自轻自贱?你必须坚信,你所有的选择,都是正确的,毋庸置疑。若不能说服你自己,又怎可说服天下人?”
语毕,唐景虚向远处的三人踏步而去,应烜在原地怔愣片刻,蓦地想起什么,几步上前出声喊道:“唐将军,等等!”
唐景虚脚下一顿,转身的同时顺手抽出竹笛往他额头一敲,满脸不耐地“啧”了一声,道:“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瞎叽歪什么?”
“将军莫不是忘了,十几年前还欠朕一个真话。”应烜苦笑。
唐景虚一愣,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来着,便也没再推诿,不甚在意地说道:“《永安赋》是当年我打了胜仗尾巴翘上天,被我那将军爹打了一顿后关在书房里逼出来的。至于《长歌序》……”
说着,他摸了摸竹笛,转身恰巧与吩咐应离画圈的殷怜生对上眼,低声笑了起来,“啧啧,那可是被新皇给吓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猛然意识到已经2019年了,许个愿,祝未来这一年能越来越好!
第31章 沉沦
回到溪云山,唐景虚二话没说往床上一趟、两眼一闭便没了动静。
三人早就习惯了他这番做派,花倾尘和应离自是各回各屋了,殷怜生前脚跟着踏出门,下一刻便转了回来,走到床边给他脱了鞋,褪去外衣,盖上被,又出门打了盆热水回来坐在他床边。
温热的手绢触上脸颊时,唐景虚偏了偏脑袋,微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对上殷怜生含笑的眼眸,心下一松,动了动嘴,不知呢喃了句什么,又合上眼沉沉睡去。
殷怜生垂下眼帘,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擦拭着他的脸颊,视线顺着卷长的睫毛一路下滑。
耳垂下的朱砂痣依旧灼人,殷怜生呼吸一滞,视线落到那半缠着绷带的修长脖颈上,下一刻便再也挪不开了,手上动作无意识减慢,只觉喉间干涩,放在唐景虚肩旁的手慢慢抚上他的肩头,极轻极轻的碰触,唐景虚似无所觉,依旧睡得安宁。
殷怜生的呼吸不自觉弱了下来,喉结微微滚动,缓缓俯下身,闭眼埋首在唐景虚颈间,高挺的鼻尖似有若无地在他侧颈上轻轻划过,鼻息间满满的,都是名为“唐景虚”的味道,令殷怜生几欲沉沦,他情不自禁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谓。
一时惊觉,忙抬头看了唐景虚一眼,见他呼吸依然平缓,殷怜生壮着胆子隔着绷带在他侧颈上烙下一吻。
心脏,跳动得不像话,咚咚,咚咚,仿佛即刻便要炸裂,滚烫的感觉自唇瓣向浑身上下急速蔓延,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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