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前,捉了那黑猫后,唐景虚难得消停了,他在溪云山脚下用砖块搭了座不过三尺高的简陋小庙,本想着找张纸上书“枎栘将军”贴在里头,再摆个香炉就随缘。
没想到第二日下山遛弯的时候,意外发现那简陋的小庙精致了好几分,“枎栘将军”从薄纸变成了一块缩小版的牌匾,而小庙内还摆着一尊惟妙惟肖的枎栘将军木雕,香炉上燃着香,整座小庙显得气派了不少。
这可把唐景虚乐呵坏了,从自己一直没有陨落这点足以判断,人界尚有记得他的人,可他心知肚明,那些人记得的不过是他那些不败传说。
望着香炉上冉冉升起的青烟,唐景虚抹了一把辛酸泪,蹲在小庙前,持续不断地用灵识骚扰了柏舟小半个时辰,硬生生把他逼到了自己跟前,指着小庙抽着鼻子特得瑟地说:“瞧瞧!瞧瞧!”
柏舟也被小庙吓了一大跳,错愕地来回看了好几遍,确认里头供奉的木雕与唐景虚一模一样,才转向唐景虚,道:“哟,难得遇上个脑子不利索的!不过将军满足得了那人的祈愿吗?”
唐景虚挑了挑眉毛,随即扬起脸,冷哼道:“呵,这些人求的无非就是钱财、姻缘和胖娃娃,怎么满足不了?”
“所以呢?”柏舟学着他的样子挑眉扬脸,平静地和他对视,“忽悠,说媒,生子秘方,我倒是忘了将军还能有这些技能,那将军打算包办吗?”
没料到,唐景虚想也没想就反问了他一句:“为什么不办?”
柏舟登时恨铁不成钢地捶胸顿足好一会儿,仰天长叹:“我的将军哟!您可是武官呐!斩妖除魔才该是正道啊!”
唐景虚掏了掏耳朵:“我就是个弱鸡,那不是难为我吗?”
柏舟语塞,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声气,留了句“弱鸡就消停点,差不多得了”,便转身离开了。
摸摸良心,唐景虚不乏自知之明,深知自个儿这几年把神官们折腾得够呛,每在夜深人静之时,也会生出那么些小愧疚,不过,他自觉指不定哪天就陨落了,三个徒弟他放心不下,他这个人,最能担得起的,便是“诺”。
既是诺,他便守到底。
尤其是怜生,这一次,万不可再负了……
这一夜,屋上人与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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