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唐景虚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他说想睡我你信么?”
“啊!”
这回柏舟是满脸震惊,唐景虚猛地一拍桌子,愤慨道:“呵!你猜怎么着?还是巧!我当时也是这么个脸色!”
“……”柏舟抬了抬下巴,沉吟了半晌,怔怔地看着唐景虚,“你确定没听错?”
唐景虚托腮长叹了声气,八百年前还是胤国太子的殷怜生在登基前夜召他入宫,说是有要事相谈,他因着前不久醉酒耍流氓的事有些耿耿于怀,本打算照旧托病,可又想到明日便是登基大典,岂可因为儿郎私情耽搁国家大事,把心一横,厚着脸皮进了宫。
他记得当时殷怜生的脸色极不好看,摒退众人,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句话出口听着生硬,似是在克制着什么,殷怜生问的是皇后欲给唐景虚定的婚事,对象是沈太傅的女儿沈归宁。
唐景虚无意娶亲,况且在他心中,沈归宁一直是被当作妹妹来疼爱的人,他这么一个战场之人,随时都可能马革裹尸,他绝不会允许自己辜负沈归宁。
这么一来,他下意识便要说出拒绝的话,可转而想到自己手握兵权,娶一个无实权大臣的女儿似乎最能抚慰新帝的担忧,虽说他心里倒不觉得殷怜生会质疑自己,只是心中隐隐觉得含糊两句比较合适,于是到了嘴边的话便成了“此事还有待商榷,我会想想”。
不曾想,殷怜生当即就黑着脸上前一步,死死揪住了他的衣领,紧盯着他的眼睛,劈头盖脸就来了句:“想都别想!拐弯抹角的话你听不懂,那我也就直说了,唐景虚,你是我的臣,便是我的人!”
一想到当时自己还愣愣地回了殷怜生一句“哦,没毛病”,唐景虚便觉得后槽牙疼得厉害,抬手捂住了脸,连柏舟的视线都觉得扎心了。
而紧接着,殷怜生就讽刺地笑了笑,凑到了他面前,唇瓣似有若无地在他唇上蹭过,贴着他的唇,徐徐说道:“那我要是说,我的意思是,我想睡你,将军还觉得没毛病吗?”
唐景虚忽然红着脸站起来,指着柏舟的鼻子,吼道:“来,啵一个,看看会不会想睡我!”
“……”柏舟满头黑线,抽了抽嘴角,“你有病吧……”
唐景虚:“瞧瞧!这才是该有的反应!殷怜生他一定是病入膏肓了!”
柏舟甚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问道:“然后呢?”
“然后,”唐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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