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单调的叹词在低沉缓慢的节凑中化作无形的厉剑,诡异的哀伤在院子里不住回响,一下下刺入唐景虚和花倾尘的脑袋,凶狠地划开被刻意尘封的过去,拉扯着欲将他们拽入痛苦的深渊……
花倾尘踉跄了一步,长刀落地化作青烟,他眼前一片空白,不多时竟隐约显出一道熟悉的人影,素白的袈裟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花倾尘一手抱住头疼欲裂的脑袋,伸出另一只手欲将他拉住,却见周遭霎时明朗起来。
那是一片火红的枫林,而那人手执一柄长剑抹过一名女子的脖子,侧过脸,微微转动的眼眸像是藏了一座冰窟,冷得花倾尘一哆嗦,那被鲜血溅上的面容淡漠得一如往常。
花倾尘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倒地的女子,那女子凄美的面容上满是绝望,苍白的唇瓣开开合合,花倾尘勉强辨认出,她说的是:“快走。”
眼见那人步步走近,花倾尘这才意识到那人居然杀了生,指着那女子欲开口,却先一步被扼住了喉咙,花倾尘怔怔地盯着那双满是杀意的眼眸,听他冷冷地开口说道:“狐妖祸世,当诛。”……
唐景虚狠狠咬破了舌尖,强行将脑海中的一切驱逐,心口受到咒念的冲击,颓然倒地,修为尽失加上因殷怜生的离开导致身躯日渐衰弱,根本受不住这样的伤,他看了眼身旁挣扎着被迫一点点化形的花倾尘,缓缓闭上眼,口中默念咒语。
池惩未受影响,他沉默地看了唐景虚片刻,横手隔空劈向念咒的众女子,当即削掉了一名女子的脑袋,沈归宁眸色一寒,呵斥道:“吃里扒外的东西!”
院门蓦地被从外撞开,数十名走尸闯进院内,池惩几步跃到花倾尘身前,抬手在他额上一点,将他从咒念中剥离,转而回身徒手将靠近唐景虚的走尸劈成两半,看向沈归宁,道:“他给过你机会。”
沈归宁嗤笑:“被他丢弃还腆着脸往上黏,你可真是贱骨头!白费我那么多精力让你成形!”
“离了他,我迟早要消失。”池惩轻声道。
花倾尘骤然清醒,猛地摇了摇脑袋,方才见到的一切竟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他抬袖抹去满脸泪花,抽了抽鼻子,瞪了沈归宁一眼,摇身化为一只巨大的九尾白狐,将被应离的气息引近的走尸撞开,口中喷出蓝焰,霎时将走尸烧尽。
沈归宁看着院中的九尾白狐,忽然笑了起来,伸手往它脚下一指,泥土中蓦地长出无数的桃枝,那桃枝顺着白狐的四肢扎入,竟生生将它定在了原地,鲜血从伤口涌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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