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怜生没有说话,视线下移,落到了唐景虚腰侧挂着的竹笛上,看清上面绑着的桃花样式的穗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察觉到殷怜生的视线,唐景虚不甚在意地解下竹笛,笑着说道:“回程时别人送的,也算是一种感谢吧。”
“女人?”
殷怜生定定地直视唐景虚的脸,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出口的这两个字却多了三分凉意,心大如斗的唐景虚干咳了一声,生硬地说道:“哈哈,殿下还真敏锐啊。”
柏舟木然地看了眼来时的方向,觉得再这么耽搁下去,唐老将军他们就要赶上来了,届时唐老将军要是问候起他娘来,那可就尴尬了。
他轻咳了两声,唐景虚立时会意,道:“殿下还是先回宫吧,若是被陛下知道你擅自出宫,总归影响不好。”
话音未落,殷怜生蓦地上前一步,将鼻子凑到唐景虚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带着三分清甜的淡淡酒气,抬眼轻声道:“听说东南那里的果酒酿得不错,我也想尝尝。”
唐景虚被他这么忽然贴上来吓得浑身一僵,右腿下意识往后踏了一步,身体也微微向后倾倒,一只手不经意扶在他腰上,面色倒还显得从容不迫,淡笑道:“那明日我便带几坛给殿下尝尝。”
见此情景,柏舟满脸的不忍直视,看着唐景虚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殷怜生失笑,向后退开两步,道:“一言为定。”
第二日,唐景虚带着酒踏入太子寝宫的时候,意外看到了七八个空酒坛,看着像是新烧制的,蹲下身细看,在坛内侧发现了几朵刻上的小花,正疑惑间,便见殷怜生走了出来,指着酒坛道:“我做的,准备酿些桃花酒。”
闻言,唐景虚不由想起当初在桃花溪时喝了小半碗桃花酿就醉倒的殷怜生,不免觉得好笑,这是醉倒前尝出了味儿,念念不忘了么?
“一起吗?”殷怜生问道。
唐景虚顿了顿,点头应道:“嗯。”
忙活了近两个时辰,两人才将几个酒坛埋到宫院里的一棵梅花树下,站起身时,唐景虚才惊觉已经入夜了,月光透过树梢零星地洒在殷怜生身上,他的眼眸似是盛满了柔和的月光,在夜色中明亮得不可思议。
唐景虚握住他向自己伸来的手,微微使力将他从地上拉起,笑着道:“过个十来年挖出来,这酒得算我一份,殿下可不能独吞。”
殷怜生一顿,用极轻的声音答道:“不会的。”
回到寝宫,唐景虚便要告辞,转身的间隙,殷怜生不轻不重的一句话飘进了他耳朵里:“母妃离开后,生辰这样的日子,总觉得会比平常更冷清些。”
“……”唐景虚脚步一顿,叹了口气,旋即转过身来,“东南的果酒后劲比桃花酿大不少,我们先吃点东西垫垫胃,而且殿下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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