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唐老将军也没打算多耽搁,和殷怜生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就告辞了,唐景虚心烦意乱的,也没竖起耳朵听,只是跟着胡乱行了个礼,就夹着尾巴跟在唐老将军身后逃离了。
回到唐府,唐景虚缓过一口气来,这才发现自己的竹笛落在太子宫了,他醒来时就看到了赤诚剑,也就记得拿上它了,至于那竹笛……就当它不存在了吧……
正要回房的时候,唐老将军将他喊住了,唐景虚等了半晌,却没等到唐老将军的一顿吼,反而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叹气,他悄悄抬眼,瞥见唐老将军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心下一咯噔,心想:娘蛋!殷怜生莫不是什么都招了,要把我娶进宫当太子妃吧!
男风在胤国虽不盛行,却是着实存在的,朝中也有大臣府中收了男妾,也算得上是光明正大,大家鼻观眼眼观心,面上不会说什么,也就落得个心知肚明,怎么都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说道,可那都是一般人的做法,唐景虚不敢保证,殷怜生那样说得上是有些偏执的人,会不会不顾一切?
反正走到这一步,他是看出来了,殷怜生对他的心思绝对不止停留到所谓的仰慕上,只是即便看得如此明显了,他也决计不会去说破,那窗户纸,他还想多糊上几层,眼不见心不烦,才不会让他产生某种自我质疑,毕竟从一开始,他就不讨厌殷怜生,而且摸着心说,那是他未来要誓死效忠的王,可想而知,放任这样的异样情愫,必然会长出一颗毒瘤。
因此,他相信,殷怜生若能尚存理智,务必会和自己一样,抛空一切,随后恍然大悟,明白那只是因为年轻气盛一时着了道,尝了点禁果的甜头就该止步回头了……
“皇上昨夜驾崩了。”
唐老将军蓦地出声,短短一句话把唐景虚劈得外焦里嫩的,好半天才把被劈得四下逃窜的三魂七魄找回来,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呐呐道:“怎么这么突然?”
“皇上病了很久了,一直以来都在硬撑着,前几日倒在朝堂上,便再也没能站起来,撑着一口气等到赤诚军凯旋,放下心就走了。”唐老将军沉声道。
“那……太子……”
“差不多都准备妥当了,太子殿下不日登基。”唐老将军意外深长地看了唐景虚一眼,不知想了些什么,又道,“殿下方才和我说,你们畅谈了一宿,你说了些战场上的事,让他激动得彻夜难眠。”
听着唐老将军的话,脑海里浮现殷怜生淡笑的脸,那所谓战场上的“刀光剑影”在唐景虚眼前不断闪过,他登时臊得抬不起头,喉间连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看他这反应,唐老将军气不打一处来,反手扇了他一耳刮子,沉声道:“唐景虚,自古以来,骄兵必败,我唐家、赤诚军,绝不会轻易放纵一个混帐来肆意折辱!”
昨夜微醉时,唐景虚确实多嘴了几句,殷怜生的那几句搪塞着实无可厚非,只是唐老将军的这几句话,是瞅着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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