枎栘将军 作者:边书
悲伤,甚至第一时间就要把他给烧了,花倾尘是个直性子,一口闷气窜上来就不管三七二之一了,拐弯抹角的功夫做不好,气不过更懒得废话,“呵,算了,我去找幼羽姐姐,她应该还在鬼城。”
见花倾尘愤愤地背起应离就要走,殷怜生终于开腔了:“你找不到她,即便找到也没用,应离的魂已经跟着虞安临一并离开了。”
花倾尘身形一僵,一顿一顿地转过头,讶然地看着他,呐呐道:“应离的魂离开了?和虞安临一并?怜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应离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唐景虚微微挑眉。
“什么叫十年前就死了?他和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我又不瞎,他分明是活生生的人!”花倾尘实在着急,一点儿也不明白这几个人说的什么狗屁不通的话,且不说应离要是早死了,他们朝夕相处了十年怎么会看不出那不是活物?更遑论,虞安临的魂是前段时日才离开的,一个十年前死人的魂又怎么会在前段时日离开,身体却是在方才才突然停了心跳?这些话说出来,难道真不是蒙他的?
听了花倾尘的话,唐景虚没吭声,柏舟也只是粗粗了解其中一二便也保持沉默,殷怜生垂眸看了看唐景虚,见他薄唇紧抿,似乎有所顾虑,犹豫了一瞬,简明扼要地解释道:“这具名为‘应离’的壳子里,一直套着两只魂,前段时日离开的那一只,是十年前就死了的本尊,魂魄因某些原因勉强留在体内,而方才离开的,则是另一只。”
花倾尘微张着嘴,两眼瞪得直愣愣的,好半晌才把声音找回来:“还……还能这样?那这十年来和我们相处的是哪一只?”
殷怜生:“除了皇城那几日,都不是真正的应离。”
“怪不得,我就觉得奇怪……那他是谁?不是,他怎么忽然走了?他去哪儿了?”这种感觉很奇怪,本以为知根知底认识了很久的人,眨眼功夫却转而告诉你,“这张皮不是我的,你压根就没见过我”,这么想着,花倾尘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为什么去了趟鬼城,一切都变了,不,当初就不该下山捉老鼠!跟猫抢什么功劳!这下好了,牵出一堆有的没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唐景虚扫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把应离放下,道:“放心吧,他没事,先前的桃汤多少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不得已离开罢了。”
“那他……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唐景虚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论回不回来,他都不是应离了。”
花倾尘单手扶额,另一只手冲三人摆了摆,似乎还没完全从茫然的状态走出来,牙疼似的龇着牙,道:“行行行,我大致明白了,信息量太大,容我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