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延?”虞子修嗤笑,“那是你的许诺,与我无关,这是我虞家的江山,更不会拱手相让!”
简佑没有说话,虞子修从他眼底看到了一抹肃杀的寒意,登时看穿了他的意图,心下一沉,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简佑,为神者,竟妄图插手人间事?你图什么?万人供奉还是千百宫观?哈哈哈哈,那我是不是可以肯定,今日我若不死,这江山依旧姓虞?”
“是,所以,你必须死。”简佑说着,抬手隔空掐住了虞子修的脖子,将他一点点从地上提起。
早已料定结局,虞子修面上没有丝毫慌乱与畏惧,恰恰相反,他平静得不像话,没有任何徒劳反抗的挣扎迹象,双眼因窒息瞪得极大,直勾勾地盯着简佑的脸,满脸涨得通红,嘴角却微微勾起,那诡异而森然的笑容直到他彻底咽气的那一刻都不曾消失。
当夜,虞子修身上被绑了画满符咒的巨石抛入欲海之中,他能肯定,自己死了,完全死透了,毕竟那人是简佑,绝不可能给自己留一线生机,可是,他却真实感受到了欲海刺骨的冰凉与无尽的黑暗。
他沉在了海底深处,动弹不得,不能瞑目的双眼看到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一丁点儿声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鱼群一点点来回啄食着自己的身体,不疼,但那种被一点点吞食的恐惧与绝望却层层笼罩在他的心头,即便在往后数十年的岁月里,也没有一日曾摆脱过。
不知过了多久,绑在他身上的绳索断了,他忽然觉得浑身一松,像是从紧缚在身上的金丝网中挣脱了,他坐起身,因水流向上浮起,又费力地潜回,在黑暗中摸到了自己的骨骸,他森然一笑,这便算是化鬼了么?
既然如此,简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无辜?”虞子修冷笑,双眼直视唐景虚,缓缓将短刃架在了简兮的脖子上,眼眸里闪烁着森森寒意,“我的安临,又岂有罪?”
简兮若无所觉,紧抱着简兮的头颅,一会儿看看他的脸,一会儿看看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显然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浑身剧烈颤抖着,涕泗横流,哭得狼狈不已。
花倾尘看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此时此刻,就连“节哀”二字似乎都会化作锋利的刀刃,他实在不忍心扎到简兮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所以,你也要杀了他吗?”唐景虚平静地看着虞子修。
“对!”
虞子修握着短刃的手陡然收紧,眼底涌上一抹强烈的杀意,似是下一刻就要刺穿简兮的喉咙,花倾尘的后槽牙不自觉咬紧了,双眼紧盯着那已然在简兮脖子上划开一道浅浅血痕的刀刃,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然而唐景虚依旧夷然自若,花倾尘眼睁睁看着他向两人走去,伸出两指,轻而易举地捏住了那残留着不知是谁血迹的刀刃,随即将它从简兮的脖子上移开了,“子修,何必强迫自己?”
“哐当”一声轻响,短刃落地,虞子修面色狰狞地吼道:“可是我放不下!他肆意妄为,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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