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怜生失笑,手掌顺着唐景虚的手腕滑进他的袖口,长驱直入,隔着他手臂上裹着的绷带轻揉着,凑到他耳畔,道:“师父莫不是忘了,十年前我的妥协是有代价的。”
殷怜生的气息吹到唐景虚耳中,带着湿气与暖意,麻麻痒痒的,顺着耳根无限蔓延,唐景虚眼前浮现出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不由地呼吸一滞,推开殷怜生的脸,微扬着眉与他对视了片刻,突然伸手揽过听到脖子,向下一压,随即吻上了他的唇。
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殷怜生立时僵住了,唐景虚抬起微垂的眼帘对上他震惊的眼,从那双含笑的眼里看到了款款深情,殷怜生的脑袋几乎炸开了,怔怔的,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的茫然。
唐景虚在他唇上轻舔了一下,揪着他的后脖子挪开了些,戏谑地看着他。
殷怜生的眼眸暗了好几分,直勾勾地盯着唐景虚的唇,伸出舌头在方才被他舔过的位置舔了舔,哑声问道:“你做什么?”
“吻你啊。”唐景虚说得理所当然,斜眼看向墙上的画卷,“陛下如此深情,臣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面不改色地说完,唐景虚便欲推开殷怜生,打算站起来,手刚触上他的肩,反被猛地一把死死抓住了,随即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压在了木箱上,他眨眨眼,道:“不是,你……要做什么?”
殷怜生垂着脑袋,唐景虚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勉强看到他紧咬着下唇,半晌,才听到他带着鼻音颤抖的声音:“景虚,我能抱你吗?”
第68章 情动
殷怜生话里的意思,明晃晃的,唐景虚语塞,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
真要说,他们之间也算是把话说开了,殷怜生这份烧了八百年的灼灼爱意,彻底把他给引燃了,他这人坦然,想通了,按理说到了这节骨眼上,也不该有什么顾虑,只是……实在太突然了,有些事,嘴上说说和实际行动起来,完全是两码子事儿,而且,殷怜生画的那些画册,着实有些一言难尽,这方面他真没经验,不论是让他上,还是让他被上,都让他感到一种无所适从。
见他良久没有作声,殷怜生不免紧张起来,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太放肆惹唐景虚生气了,就感觉到唐景虚忽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这事你要问我,我真不知该怎么说,啧,你都压我身上了,还用得着废话吗?”
殷怜生一愣,抬眼望向唐景虚,还未看清他的脸,就见他隔空挥了挥手,石室内的煤油灯立时被灭了七七八八,唯留三两盏在尽头闪烁着豆大的光晕。殷怜生尚未反应过来,便察觉唐景虚曲起一条腿,向上挪了挪,他似乎大半个身子都躺到了两个木箱上,才长舒出一口气。
下一刻,殷怜生只觉腰间一松,腰带便被抽开了,紧接着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上捏了捏,他还没从方才的怔然中反应过来,眸色一沉,喉间一阵发紧,“景、景虚……”
“嗯?”唐景虚的声音有些压抑,远处的火光照不清他的脸,黑暗中,一双眼眸亮得不可思议,他的指尖滑进殷怜生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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