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兮显得分外紧张:“仙都被设了结界,我进不去,正纳闷,如风就联系到我了,把事情大概和我说了一下,要我一定别鲁莽,找到你再从长计议。”
闻言,唐景虚点点头,沉吟片刻,正想让简兮去支援柏舟好支开他,他却忽然又一拍脑袋,一脸怪异地说:“就在方才,我……我还碰到妖僧了。”
唐景虚:“无那?”
“对,我见他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妖给围住了。”简兮顿了顿,看了看唐景虚,又飞快地瞟了眼一旁的殷怜生,犹豫了一瞬,才接着说道,“他肩上趴着只九尾妖狐,给我的感觉,就特别像……花倾尘。”
“被妖围困?那他们怎么样了?”唐景虚眉头一皱,对简兮的猜测没有任何反驳,便算是默认了,简兮面上一阵错愕,扒拉了好几下头发,重重叹了口气,道:“我自是出手了,不过刚收拾了两只,妖君从天而降,半个字没说,唰唰两下就把剩下的数十只妖给了结了,再然后,就把他们一并带走了。我当时看他带着一身怒火,挺吓人的,就没好出手多管闲事,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哎,早知道那是花倾尘,我就该拦下的。”
唐景虚摇摇头:“不用担心,烛悠只不过是想护住他们罢了。”
这话毕竟是从唐景虚嘴里说出来的,简兮立时就安了心,转向映天河,问:“那你们是打算,泅水逆流而上从天池进入仙都吗?”
殷怜生道:“正有此意。”
简兮面露不解:“可是,神祭已过,映天河水就连欲界都流不到,更遑论天池了。”
“所以,我们在等一个人。”唐景虚的目光越过简兮,看向他身后。
隐约意识到唐景虚指的是谁,简兮不由一僵,怔怔地转过身去,微微瞪大了眼看着从远方缓步走近的人影,喃喃道:“虞子修。”
即便不再披着应离的皮囊了,唐景虚看到“虞子修”这张并不算熟悉的脸,却没有任何陌生感,自然而然地就只会想到这个总是阴沉着脸、从头到脚把自己裹进黑暗、沉默寡言的男子是他的三徒弟,是那个偏爱小鱼干的馋鬼,是那个关键时刻总爱说风凉话的家伙。
可,身旁的简兮那瞬间扭曲的脸却在告诉唐景虚,虞子修心里,藏了满满的怨恨,他的双手沾染了鲜血,他曾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不惜噬鬼杀神。然而,他又是那么怯弱,他将自己埋葬在那冰冷的深海之中,妄图与世隔绝。
看着虞子修乌青的眼底,唐景虚不由想到了花倾尘,又忍不住看了眼殷怜生,他的心口像是压了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他一阵难受,只觉得胸口憋得慌。当初把他们带在身边,明明是想让他们活得逍遥自在的,可结果,他们都落入了这般境地,终究是他这个做师父的没能护住他们……
“师父。”虞子修没有看简兮,径直走到了唐景虚面前。
唐景虚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的不适压下,正色道:“子修,欲海是四界最大的水域,你是欲海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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