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路根离婚时给田柳的那套房子,被田柳的侄子卖了,去市里买了房子。田柳在县城的房子没了,村子爹娘在世时的老房子也被两个弟弟卖了宅基地换钱。田柳没了住处,她也自觉没脸继续留在村子里,就去县城租了套小平房,自己卖点小吃,加上祁良生和祁平生给她的生活费,她的生活是没问题的。结果田柳的外甥在市里做生意被人骗了,欠了一大笔的钱。卖了房子都不够还的,她外甥又回来找她,她弟弟也在她跟前痛哭流涕忏悔,田柳习惯性地又开始往外拿钱,生活就变得捉襟见肘,然后她就想到了找儿子要钱。
田柳心里也是不忿的。前夫再婚了,去省里当大官。两个儿子也是一个当官一个做生意,一个比一个有钱,却都不管她。女儿更是没良心,跑去美国挣美元都不说给她寄一毛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祁良生和祁平生换了所有的电话号码,祁良生又搬了家,田柳根本找不到他。只有每个月卡里固定的1000元生活费,别的一分钱她也要不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田柳落到如今的地步完全是她自找的。三个孩子对她失望透顶,前夫更是不想提到她这个前妻,可她始终看不明白关键所在。等到祁路根再次听到田柳的消息时,是田柳死了。两个弟弟在他面前再次因为钱的事大打出手,田柳去劝架,被大弟弟一把推倒,后脑勺撞在桌角上,当场死亡。
那时候祁玉玺和凌靖轩已经“离开”。祁路根没让祖宅那边的人出面,他给两个儿子打了一个电话,把女儿从美国叫了回来。三人一起回去办理了母亲的后事,之后祁良生出手,起诉舅舅和表哥侵占母亲家产,谋害母亲性命。祁良生把自己的两个舅舅和几个表哥全部送进了监狱。
回到眼下。
交代了祁秀红后,祁四爷爷就没有再过问二姐的情况。到了他这个岁数,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如果还一直有来往那还好说。如果早就不再来往,彼此间也就不会再有什么亲情。毕竟自己的子女、孙辈一大家子的人,个人都有个人的生活,亲情的维系需要时间,既然这个时间早就断了,又如何还能维系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