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寄雙眸赤紅地看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慢慢地後退,退到夜色之中,猛地轉身,狼狽不堪地急步離去,瘦削高挑的身影,轉眼就沒入茫茫夜色里。
秦婠有些脫力,倦怠地挨著牆閉眸站好,氣息略促。有人拂開樹枝,自蔭蔽處出來,腳步聲熟稔,她沒睜眼,只道:「你悄悄聽了多久?」
他攬過她的肩,將人擁入懷中,輕輕地吻她額頭:「最後幾句吧。你長大了。」
「窺人壁角,非君子所為。」她懶懶倚到他懷裡,忿道。
「沒辦法,想你與他將話說開,又擔心他傷你。」他托起她的手,眉頭蹙緊。
何寄並沒用太大勁,她的手腕只有些微泛紅,但他依舊心疼。
「吹吹。」她把手抬到他唇邊,嬌道。
他吹了兩口,最後一下親在她手腕上:「外頭席要散了,咱們先回吧?」
她點點頭,打了個長長的呵欠,還沒坐到馬車上,眼皮已經開始打架。沈浩初捏了捏她鼻子,把人抱進屋安置在榻上,自去尋人將東西搬抬到馬車上。屋裡的人來來去去,她閉著眼不忘叮囑:「記得把北安叔叔的酒帶上。」
話音才落,她的額頭就被人彈了一下。
「不許老惦記著別人。」這回,他是真有些吃味了。
她摸摸頭,辯解:「惦記著酒,哪惦記人了,小氣。」
他冷哼著轉身,代她打點起車馬事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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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露重,秦父秦母與秦望將人送到門外,秦少白看著被妥善抱在懷中、睡得香甜的秦婠,一陣無語,直怨妻子沒將女兒教出個正形來,聲音卻是輕的,怕驚擾了她,秦望只是笑,挑了眉看沈浩初,有些大舅哥對妹夫的挑釁之意。
一家人就在門口告別,沈浩初將人抱進馬車裡,帶一車禮物來,又帶一車回禮。
秦婠軟綿綿地縮在他懷裡,睡出細微鼾聲,貓一樣。她實在太倦,昨日被他折騰半宿,今日又忙碌整天,已提不起絲毫勁來,所以毫無所覺地任人為所欲為。
沈浩初抱著抱著,瞧著她那模樣又起了些心思,將手悄悄探進她小衣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秦婠嚶嚀兩聲,轉身把臉埋到他懷中,沒有反應。他的逗弄化成薄薄的欲/火,手往上移了幾寸,揉住另一處,唇也漸漸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