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那麼瑞典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見過自己了。
謝父和謝母對視一眼,他們臉上的表情和之前的一樣,他們看著對面兩個孩子,謝昱因為席鈞奕這句話而滿是笑容和鼓勵地看著他,席鈞奕多多少少有些緊張和忐忑,但說出那句話後,就好了很多。
「你介意跟我們說說你的事嗎?」謝母問席鈞奕。
「我……」席鈞奕眼神遊移,明顯有些不安,他沒有去看謝昱,只是抓緊了謝昱的手:「我……我喜歡謝昱,我愛他,他是我生命中的太陽,我、我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對他好的,我、我知道我有病,但我絕對絕對不會傷害他的,請你們相信我!」他鄭重其事又保證再三地對謝父和謝母說。
謝昱聽了這話只覺得心裡頭又酸又甜,還微微泛著疼,雖然最劇烈的疼痛時期已經過去了,可是只要一想到鈞奕離開他的那一年是去做了什麼,謝昱依舊會覺得整顆心都揪起來,他不再讓鈞奕獨自面對自己的父母,而是對父母道:「爸爸,媽媽,鈞奕的事,我想原原本本地告訴你們,你們有權利知道這一切,我本來應該在結婚之前就告訴你們的,不過實際情況不允許我這麼做,而且事實上我甚至是打算在鈞奕的情況穩定幾年之後再說,只是這次的直播將他的事情曝光,我才不得不把跟你們坦白的時間提前,針對這一點,我要向你們道歉。」
謝父和謝母對自己兒子好歹還是了解的,他們自小灌輸謝昱獨立的思想,因此隱瞞他們這件事在他們心裡其實並不是什麼大過錯,他們首先相信謝昱這樣做是有他的理由的。
「那你說,我們聽,既然你們已經結婚了,那小奕也是我們的孩子,基於這個事實,我們當然希望能知道他的一些事,至少讓我們清楚網上那些傳聞到底是怎麼來的。」謝母道。
謝昱看了身邊的席鈞奕一眼,忽然鬆開手,然後張開手臂將他攬到自己身邊,低聲對席鈞奕道:「你可以不聽我說,把注意力放在別的事情上,或者索性睡一覺,嗯?」
席鈞奕順勢就將頭靠在了謝昱的肩膀上,身在幻覺中的他注意力並不能集中很久,這樣的姿勢讓他很快就放鬆下來,他剛才進門的時候就在房間裡看見許多許多奇妙的字符和數字,從天花板到牆壁上全部都是,它們會自動組合,也會忽而消失,然後再慢慢顯示。
席鈞奕覺得有趣,就在房間裡東張西望。
謝昱一直攬著他,跟他的父母從席鈞奕的母親被打死那段說起,說到他認識鈞奕之後的點點滴滴,說到他們為什麼會分手,再說到重逢之後他一點一點發現鈞奕的異狀,最後追到瑞典,將那個身處嚴重幻覺中的鈞奕帶了出來,他向鈞奕求婚,跟鈞奕去露營,迎接他們的婚禮,以及之後兩人是如何一起生活的,他將這些原原本本都和自己的父母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