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鈞奕如今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他在他的世界裡無憂無慮得很,但他正在努力學起來照顧謝昱,比如煎藥,他死活不肯假他人之手,一定要自己來。
「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親自照顧你,不過你放心,凡事不確定我都先來問問你,不會亂來的。」席鈞奕跟謝昱這樣認真地保證過。
這讓謝昱每次想到他看到他談到他,心都要化了,這麼好的鈞奕,他視作珍寶的人,怎麼有人能忍心傷他害他。
「那我掛了。」周之謹說。
「謝謝你,周醫生。」謝昱在周之謹掛電話之前忙說。
認識周之謹,應該就是他和席鈞奕最幸運的事,如果沒有周之謹,那麼很多事情都不可能走到如今這樣好的地步,光是鈞奕的病情,就可能會讓他們走很多彎路,絕不可能像如今這般協調,畢竟如果治療的方式不到位,那麼他和席鈞奕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句感謝包含著千言萬語,同時謝昱也知道,除了周之謹,還有沈玉、魚年以及沈夫人,都是他要感謝的對象,他慶幸於自己和鈞奕得到了那麼多人的幫助,而讓鈞奕陷入冤情的那些人,或許就是他們逃不過的一個劫,也許也是前世的因,但總歸,他得到的其實更多。
光是一個鈞奕,就不知是他多少年修來的福分了。
「不客氣,等你們下山,我們再見。」周之謹的聲音依舊平淡不驚,他這個人情緒穩得很,謝昱完全想像不出來什麼事情能影響他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