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說的是我沒有告訴你的事情,我可以很誠實的說——有。」男人低沉聲音傳她的耳中,摩挲她的鼓膜,令她陣陣戰慄,「寧馥,你會介意嗎?」
他的話音未落,唇舌便纏上她的。他將她抱在懷裡,吻得輕柔而細密。
她被平放在床上,在短短兩秒鐘的時間裡,簡單地思索了一下,發現自己還真沒那麼容易給出答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和秘密。她不可能把自己完全剖開,事無巨細地全部告知宋持風,也不應該要求宋持風對她毫無保留。這是很平等也很合理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宋持風的坦誠,她卻無法脫口說出那句「我不介意」。男人極其輕柔地抱著她,將她擁在懷裡。她很快再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
「宋持風,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之前有刻意克制?」等寧馥再一次看向窗外時,已經是夜幕降臨。而她現在……是真的腰疼了。
宋持風知道她今天是真辛苦了,笑著承認:「有,我怕你會討厭我。」
「……」她懂了。合著是現在兩人之間的關係定了,他不用怕被她討厭了。她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無語地丟下「宋賊」,一個人進了浴室。
等寧馥從浴室里出來,宋持風的煙也正好抽完。他抱著她還想親,她果斷地伸手抵在他的胸口處:「可以了,宋先生。我今天總算知道你是怎麼壓榨手底下的員工的了。」
她用這種淡淡的口吻調侃,聽起來格外有趣。宋持風總感覺自從她回握住自己的手後,好像在這短短的一下午,又見識到她身上很多自己之前不曾發現的地方,使她更加鮮活,也讓他感覺與她的距離更近。
寧馥是真餓了。在等宋持風洗澡換衣服的時候,她把何秘書買來的提拉米蘇吃了一塊,又喝了半杯咖啡,才同宋持風一起去吃飯。她也不知道宋持風為什麼選的餐廳的菜品總是那麼合她的口味。她本想著吃了提拉米蘇,晚飯就吃點兒蔬菜,不再吃肉和碳水化合物,結果又一不小心拿東坡肉下掉了一碗米飯。在回去的路上,她的腦袋裡已經開始想像一個大肉包子在水裡甩水袖的畫面了。
「寧馥,紀錄片是不是快開拍了?」宋持風問,「具體什麼時候,地點定了嗎?」
寧馥因為自覺吃得太多,被罪惡感衝擊,連點頭的時候都有些無力:「聽說那邊的工作比較順利,他們會提早一周左右到慶城。至於拍攝地,應該是他們等來了之後再定。」
昨天她才同製片人麥朝通過電話,確認了拍攝時間之類的事情。在電話里,麥朝聽寧馥說還有些不確定自己能否跳好,笑著寬慰她:「我們看了你們團長給你拍的視頻,都說特別好。小寧,你就不要謙虛了。聽說你為了那五分鐘,已經練了兩三個月,我相信你一定行。」
寧馥一想就知道,估計是團長借這位老同學的口來讓她放心。她感到心裡暖融融的,應了一聲「好」。
宋持風車沒有直接將車開到熟悉的樓門洞前,而是在紅芪路的路口附近找了一個停車位停下。寧馥當即明白他今晚估計又沒打算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