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慈,」寧馥卻在這個時候打斷了他的話,「我和宋持風已經結婚了。」她的語氣很輕,「婚禮暫定在明年,等我這次巡演結束。到時候如果你有空兒,可以帶叔叔、阿姨一起來參加我的婚禮。」
電話那頭兒是良久的沉默,寧馥也沒說話。直到傳來通知登機的廣播,她從等候位上站起身,才聽見電話里大男孩兒吸了吸鼻子故作坦然地道:「寧寧,你知道嗎?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到宋持風和我們也讀了同一所高中,和我們一個年級。在夢裡,你先喜歡上他了。醒來的一瞬,我特別慶幸,想著還好那是夢,然後……然後我想起來我們也結束了。」
只是他的坦然並沒有持續太久,那種難以克制的顫抖、哽咽便好像海水中逐漸變得密集的氣泡,開始往海平面上翻湧。
「寧寧,如果這次宋持風真的犯了錯,你回頭看我一眼,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與寧馥認識這麼多年來,時慈再怎麼不抗壓,也從來沒掉過眼淚,更別提像現在這樣說了短短兩句話就幾乎泣不成聲。
「我也看見熱搜了,所以準備回慶城一趟當面問問他是什麼情況。」只是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拿著手機走向安檢機的時候,只剩一聲沉沉的嘆息,「如果他真的做錯了事情,我會同他離婚。但是就算我離婚,我和你也回不到過去了,因為那本來就是兩碼事兒。」
「對不起,時慈。」時至今日,她能說的、想說的也只剩這一句「對不起」。掛斷電話後,她上了飛機。待飛機落地,已經是後半夜了。
宋持風回到家之後,先給寧馥發了個微信消息,但沒有收到回音。他推測她可能已經睡了,便也進了浴室洗漱,準備休息。晚上的這點兒破事兒弄得他頭昏腦漲,加上上午剛把寧馥送走,心裡空得厲害,因此他入睡格外快。
他這一覺,做了個極其混亂的夢,以致後半夜聽見耳畔窸窸窣窣的聲響,也沒反應過來是房間裡真切的聲響。直到手腕被人拽起,用東西固定在床頭,他才稍稍清醒。
「宋持風。」
耳畔再次傳來讓他無比眷戀的熟悉的聲音,黑暗中,夢境與現實的邊界再一次模糊。
「寧馥?」他不敢確定剛才的那一聲呼喚是真的來自她,還是來自因自己半天不見她便已經開始瘋長的思念,只能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下一秒,床頭燈被啪的一聲按亮。他因無法適應突如其來的光線而側過頭去,餘光卻見熟悉的人影在這個時候爬上床,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真實的重量感仿佛將他飄浮起來的靈魂重新壓回身體裡。他抬眸,正好對上寧馥那雙清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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