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話,並非沒人告狀,可康熙縱容,你能奈他何?
胡太醫給寶珠請了半個月的平安脈,然後就告訴胤禟說:“九福晉這胎懷得極好,您要是想行房事也成,只記得別壓著肚子,別太激烈,來一回最好是休息兩日,旁的就沒什麼好說,照常即可。”
胤禟壓根沒想到這裡來,不過,胡老這麼說了,就說明寶珠身子骨是真的好,哪怕還是沒長二兩ròu,也沒什麼妨礙……他回去就分享了這個好消息,雖說是貼在耳邊小聲說的,寶珠還是羞紅了臉,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讓接著說。胤禟卻是個不正經的,就在寶珠手心裡親了親,舔了舔,驚得寶珠猛縮回手,她一縮手,胤禟就銜著她耳垂舔咬,兩下就讓寶珠軟了身子。
她伸手推了推胤禟:“青天白日的,你別鬧。”
胤禟哪肯聽她的,就瞥了天冬一眼,天冬趕緊領著屋裡伺候的退下,退出去之後打發她們做別的事去,自個兒就守在門前,房門沒關。
看伺候的奴才都退下去,胤禟更不講究,一手寶珠軟軟靠坐在她腿上的寶珠,一手探進裡衣之內,隔著肚兜捏了兩把。
寶珠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立刻就瞪圓了眼,想把他作亂的手拽出來。她那力氣哪敵得過男子?由她拽著,胤禟紋絲不動,嘴裡還不停說著風流話,寶珠氣急了,一口啃上他的唇。
她咬著不放,胤禟就伸舌頭去舔,一邊舔還哼唧道:“我就想過過手癮,福晉這麼熱qíng,點起火來可別怨我。”
寶珠這才鬆了口,一拳捶他胸前:“你混蛋。”
胤禟給她小拳頭chuī了chuī:“好好好,我不鬧了,咱們入夜再來。”
啊呸,什麼話都敢說,真不要臉。
寶珠又想起另一件事:“你整日摟摟抱抱,一張嘴就跟抹了蜜似的,我房裡伺候的全是些沒經過事的小姑娘,有人就心大了。”
這也沒法,寶珠跟前伺候的丫鬟並不都是陪嫁來的,也有內務府添上的,哪怕是經自個兒的手挑來,也不過是一面之緣。胤禟五官肖似宜妃,生得極好,在皇阿哥之中也是最英俊的,日日相處,難免有人想些不該想的。
“我容不得有貳心的奴才,她也別指望我有身孕了就能爬爺們的chuáng……”寶珠還沒說完,胤禟就親了親她,笑道,“我當你想說什麼,原是這點小事,回頭讓馮全拿個錯處把人打發出去便是,不過就是個奴才。”
原本還想問問,自個兒懷著身子,胤禟真不要人伺候?
瞧他滿臉寵溺,也就說不出口了,寶珠緊緊摟住胤禟,抱著他好一會兒才應聲。
“嗯。”
胤禟聽宜妃說了,女子懷著身孕容易多想,他也沒法,只得多給寶珠一些安全感。皇阿哥開葷都早,他對房事並不上心,也就是中意福晉,心裡有qíng做那事才痛快,並不是什麼歪瓜裂棗都入得了眼。
再者說,前頭這一個多月都過來了,如今這胎已經懷穩,用不著再憋著,他怎會想那些有的沒?
當晚胤禟哄著寶珠要了兩回,他很仔細很當心,沒壓著肚皮,做完之後,寶珠已沉沉睡去,胤禟將她圈在懷中,伸手摸了摸如今略有些凸起,還不嚇人的肚子。
差不多三個月了,寶珠逐漸顯懷,比起前頭鼓了一圈,只要想到這裡頭揣著他的兒子,胤禟就滿心歡喜,眼裡只看得進寶珠和兒子,再沒其他。
他在工部很賣力,不圖別的,就想掙些臉面。
近來,皇阿瑪已經提起出宮建府的事,想著寶珠這樣不便勞心,就說等阿哥落地,滿月再搬。上頭幫著挑了地方,讓胤禟糙擬圖紙,請將人翻修整改,寶珠這才懷胎三月,時間大把的有。
不過要讓岳父失望了,未來的九貝子府隔著八貝勒府與四貝勒府相連……同富察家遠著。
這事胤禟給馬斯喀提過一嘴,因滿心惦記閨女的身子,他老人家仿佛沒聽進去。
第29章 羞臊
皇阿哥出宮建府原就是工部的活兒, 胤禟如今就在工部, 九貝子府的工程自然由他自個兒負責。
康熙圈的那地兒是早年沒收的大臣宅邸, 一糙一木都很講究,格局很好。也就是荒了些年月,要搬進去得好生翻修。
胤禟得了準話就帶人去看過, 門面很是大氣, 內里裝潢也有派頭, 除去前院庫房等等,另有七處院落供後院女子居住, 就貝子府而言,已經太寬敞。
胤禟手邊原就沒多少人,全搬進去還能空出好些地方。
將整個宅邸轉過一圈, 各處細節都不落下, 逐一看過胤禟心裡就有數了。直說不用大動,翻新一層即可, 前院書房和福晉的正院得好生改改,園林景觀須得重做,旁的院落他門檻也不會去邁, 維持原樣便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