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是哪兒來的瘋子?
你自甘下賤之前就沒想過後果?
什麼叫九貝勒明知道你會對他下手竟然推奴才擋槍?
九貝勒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九貝勒不背這個鍋!
更可怕的是,他們竟然從這番腦殘言論里聽出了濃濃的qíng誼以及dàng漾的女兒心!
沒錯!
八貝勒被盯上了!
沒有一點點前兆她就移qíng別戀了!
聽這個話,她不僅要問九爺討公道,還要讓太后娘娘做主指婚八爺!
分明還沒到本命年,八爺咋就那麼倒霉呢?
太后心力jiāo瘁,她恨不得暈死過去,再不想管這事,圖門寶音還在哭:“九貝勒好黑的心,他這麼算計我,我怎麼嫁人?太后娘娘,您可得替寶音做主啊!!!”
要不是皇太后的身份使她沒法像鄉野潑婦一樣破口大罵,這會兒圖門寶音保准已經被噴了個狗血淋頭。太后幾度想要昏厥,到底撐住了,她看也沒看圖門寶音,指著門口的方向:“滾出去。”
圖門寶音正在抹眼淚,沒料到太后會這麼說,她表qíng有些錯愕,看起來非常滑稽。
不等她再鬧,淑惠太妃按著太陽xué說:“太后娘娘需要靜養,去兩個人送她回房。”
這真是一本爛帳,平心而論,哪怕再氣,要是事qíng沒鬧大,她們的確是想遮掩過去,都是為了科爾沁。然而事qíng已經鬧開了,眼下還能怎麼辦?
重要的不是圖門寶音,到底怎麼才能讓科爾沁抬起頭來?至少不那麼尷尬。
任憑太后閱歷再廣,一時之間也想不出法子。
淑惠太妃也無奈的很,哪怕早看出圖門寶音心xing不好,也沒料到她有這魄力,竟然敢對胤禟下藥。要是其他哪個皇子倒還好說,唯獨老九老十,最抹得開臉面,你想讓他捏著鼻子認下,做夢也不可能。
怎麼辦?
她們想不出辦法,只能使個苦ròu計,請皇上拿主意。
皇上身居高位想事qíng周全,總不會像她們這樣束手無策。
太后打發三位阿哥退下,同時使人去九貝勒府,請九福晉進宮來。又jiāo代說,假使那頭問起,就回她太后身體不豫,讓她去慈寧宮陪著說說話。
本來召的是寶珠,因為聽說太后貴體欠安,四福晉七福晉十福晉也很擔心,就跟著一道進了宮。太后任憑几個孫媳婦關心自己一通,閒聊幾句,就屏退眾人,說要同寶珠單獨說話。
她畢竟不像圖門寶音那麼厚臉皮,她老半天沒開得了口,之後才說了一句:“是皇祖母太縱容她,皇祖母對不起你。”
這話寶珠萬萬不敢受,她趕緊應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孫媳不太清楚,只知道,哪怕格格真做了錯事,也同皇祖母無關,哪能讓您替她受過?”
太后真是傷心不已。
科爾沁就沒有這麼通透的好姑娘。
她的家鄉啊,她無論如何都要庇護的家鄉啊……真是寒了心了。
太后有些私心,心想胤禟疼寶珠,只要寶珠抬抬手,至少胤禟那邊容易過去。寶珠猜到太后召她進宮是為這事,說真的,她沒有怨氣,相信胤禟也沒有。
要說起來,他們沒受什麼害,也就是讓科爾沁格格糟蹋了上好的書房。
太后豁出去老臉想儘量緩和,卻沒想到,圖門寶音又gān了件大事。
到底是巧合還是老天爺幫她不好說,她方才發現在巡捕衙門同八爺抱一起的時候,八爺袖子裡揣的香囊落她身上了,這香囊聞著沒半點香氣本就古怪,堂堂八尺男兒放著玉佩不戴揣個不香的香囊在袖袋裡更蹊蹺。
圖門寶音想著恐怕是誰家姑娘塞給胤禩的,她心裡打鼓,想看看裡頭有沒有qíng詩傳qíng。徑直給拆了線,然後看到了要命的東西。
從慈寧宮退出來之後,胤禩才發現袖子裡少了東西,他心下大駭,後背都沁出冷汗來。
壞事了。
第119章 寧壽
胤禟回府之後就招呼人將書房徹徹底底清洗了一遍, 饒是如此, 他還是嫌棄, 盤算著將東西搬去臨著朱玉閣正房的東暖閣,將那裡正式改作辦公的地方。
這個想法甫一萌生出來,他就有些迫不及待, 先前沒想到, 搬去東暖閣真是大大的好, 往後再惹著福晉,被打發去睡書房, 他夜半還能偷摸溜隔壁去。
趁著寶珠陪太后去了,胤禟趕緊將能搬的全搬,待寶珠回來聽說此事, 險些將他耳朵揪掉。
“你搬過來容易, 也不想想,往後兄弟們登門難不成放他們進我朱玉閣尋你?你那些門客親隨有事相稟, 又去何處?”
胤禟今兒個受的刺激太大,還真忘了這茬,他趕緊哄寶珠鬆手, 說:“兄弟們過府我去前頭招呼他們, 門客什麼的更不用擔心, 爺保准安排好,哪能放他們來正院亂竄?”
說著,他捧起寶珠一雙嫩白葇荑,問道:“今兒個這事再清楚不過, 皇祖母還召你進宮去做什麼?”
寶珠從他手裡掙開,徑直靠上榻,舒服的一聲呻吟:“爺以為呢?”
胤禟在桌邊坐下,抬手倒了小半碗涼茶,飲了一口說:“總不會是為科爾沁格格討公道。”
寶珠沒應,他又補充道:“哪怕真要追究,也該找爺來,福晉從頭到尾沒摻和進去。”
寶珠這才瞥他一眼:“知道你還鬧這麼開?我看皇祖母那jīng神頭很不好,這事讓她為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