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你不问他要才是生分了,唐少要知道指定生气。夫妻之间这样想就见外了,你还有得学,小样。”
被杨蜜训了一顿,符晓回家的途中想了许久,给唐学政发了条短信。
唐学政正主持着一个大型会议,韩向天也在一侧旁听。手机在桌上震动两声,他稀奇地挑挑眉,翻开一看——
“你现在有空吗?”
于是男人大手一扬,“休息十分钟。”
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坐在韩向天身边的韩辰锐不是滋味地道:“爷爷,他这样公私时间不分也行?”
韩向天懒懒喝一口无糖咖啡,“你见哪个下属有异议?要是你也能有这个气势压住人,多少私事都行。”上位者并不是需要兢兢业业地成为工作机器,而是能让下属服服帖帖地成为工作机器。
韩辰锐无话可说。
唐学政回到办公室阖上门,回拨电话,“怎么了,宝贝儿?”她白天从来不找他,说是怕打扰他工作。
“怎么回得这么快?”
“正好休息。”
“哦……就是想跟你说个事。”符晓犹豫。
“什么?”
“我今天去杂志社,社长说我得变风格。”
“露这露那的?”瞧着口气挺虚。
“胡说什么呀,是得入些一件衣服好几个零的那种风格。”
“不准露胸,不准露背,裙长到膝。”一家之主立刻发布三政策。
“……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符晓无语。
“那是什么?”
“那个……”真的要说吗?符晓还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样开口向他要,真的好吗?
“什么?”唐学政皱眉,有什么问题让她这么难以启齿?
“我……暂时没闲钱,你买给我好不好?”说出口,符晓有些难为情。她真的可以这样像对父母一般,肆无忌惮地索取吗?
直到她的话清清楚楚传进耳朵,唐学政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为何开口犹豫。从来没有认为符晓用他的钱有什么问题,他压根就没想到她在为这个烦恼,但回头想想她的性格,她的确是不可能向人开口索要什么的。她居然能对他开这个口,就代表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完全不同于别人了。这简直就是意外惊喜,他从胸腔震出愉悦的笑意,“咱媳妇儿开窍了,很好,很好。”
符晓红了脸,“开什么窍啊……”他这么开心做什么……
“符晓,我很高兴。”低沉带笑的嗓音显示着主人的心情,“我们媳妇儿怎么就那么懂讨老爷欢心?”
“花你的钱这么高兴干什么?”被他的笑声感染,符晓虽不解,还是笑了起来。
“我赚钱不就是养你?你不花谁花?”唐学政理所当然,“照你这样问法,你指定没发现床头柜上丢了几张卡,背后全是你的名字。”
……她以为是他不收拾,还将各大银行的卡都收好放进柜里。
“我还以为你要调教调教才开窍,没想到自学成才了,不错,有前途!”
符晓心虚,但又觉得是那么地……温暖。原来金钱对于真正的夫妻,是没有莫名其妙的阻碍的吗?原来她一直都是在庸人自扰吗?真的如蜜糖所说,她要学的还有很多啊。“唐学政,你真好……”
“傻瓜。”唐学政轻笑,看了看墙上的古董钟,“我得继续开会了,你找杨蜜陪你去买衣服吧。”
“哦。”
“不准露胸,不准露背,裙过膝盖!”
“……”
结果杨蜜加班要加很晚,符晓不清楚在哪买,不好意思之下打电话给了李简情,李简情自然义不容辞地奉陪。于是第二天早上,符晓穿着战利品之一到杂志社报道,杜容仔细打量一番,满意地点头,见她买的是新款,只觉这女孩还挺下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