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声点。”方迟乐出了声,“还没醉呢?说话音量起码比平常高了八个度。”
“没有!”温途再一次铿锵有力地回答他。
“再大点儿声。”方迟一边笑一边把温途往楼上拉,“整个小区的感应灯都为你而亮。”
温途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方迟的话听进去,反正咬了下嘴唇后就闭嘴了。到了家门口也不知道摸钥匙,就这么站在门口和方迟干瞪眼。
就这贺云褚也好意思说温途酒量好呢。
方迟伸手戳了戳温途的脸:“钥匙呢?”
温途鼓起腮帮子:“包里。”
方迟又戳了一下:“拿出来啊。”
温途这才呆呆地哦了一声,在包里摸了半天总算摸了串钥匙出来,方迟正在想他要不要帮忙插进锁孔里的时候,温途就自己把钥匙插了进去,顺利开了门。
妈妈在饭局中途给温途打过电话,说是今晚去小姨家住两天,晚上让他和方迟自己弄点东西吃,所以现在家里只有方迟和温途两个人。
一般醉酒都能发生点儿事,但轮到方迟这边了,他除了笑得停不下来以外暂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主要是温途一进屋就开始满屋子找水喝,从大门逛到卧室再逛到厨房,完美忽略掉饮水机的位置,手里攥着杯子急得眉头都紧皱起了。
方迟笑够了才走过去,接过他的杯子帮忙倒了杯水,温途喝了一大口以后把杯子放好,又推着方迟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给你讲讲我和贺云褚的故事。”温途板着脸,十分认真严肃,“那是一年冬天……”
方迟听他含含糊糊地说着话便又憋不住笑了,凑过去在人嘴唇上亲了两下后说:“睡吧,明儿再讲。”
“不,”温途把刚要起身的方迟压了回来,怕方迟又要走,索性翻身坐在了对方的腿上,双手撑着方迟的肩膀,一字一顿道,“听我讲故事。”
您这个姿势还真不大像要好好儿讲故事的。
送上人的豆腐没道理不吃,方迟顺手搂住他的腰,把人往前抱了抱,又亲了两口:“说吧。”
温途唔了一声,眼神有些迷离,像是陷入了回忆。
“温屑是个妈宝。和我妈妈结婚以后,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还总觉得妈妈是沾了他家的光才能住到城里来,所以对妈妈很不好。”温途说这些话时语速很慢,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软了下来。
方迟想劝温途别说了,他真没兴趣去挖别人的伤口,可看见温途的表情时他的劝说又说不出口了,有些话或许让他说出来才是最舒服的。
“我很小的时候,七八岁,能记住事情的时候,还不住在这个镇里,是离婚了之后妈妈带我过来,住在这边的。”
“镇子里的人都说妈妈是被人……遗弃?丢弃?反正是不要的。单亲妈妈肯定是因为自己不检点才离婚什么的,那时候没钱,妈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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