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指懟了懟,在黎沅露出罵娘的表情之後及時換了話題。
「不過隊長最近是有點忙,經理和教練他們都忙得很,大概是在忙你的事情,畢竟關注的人不少,而且還有MTC粉絲鬧到基地去了,那場面,嘖嘖嘖。」
他說著,搖頭目光放向遠方,隨後一個激靈,繪聲繪色。
黎沅聽著他說,臉上卻毫無興趣之色,只在安郁停了之後,又問:「隊長他沒生氣吧?」
安郁愣了愣,拿過果盤裡的蘋果翹起二郎腿,邊咬邊搖頭嘆息。
「生氣?應該沒有吧?感覺和平時一樣啊,看我一眼能把我凍死,該怕還是怕,你要說有哪裡不一樣吧,話少了。」
「不過也好像沒少,只是你來了之後才變多的,一天內除了訓練跟我說的話不到十句你敢信?」
「誒,黎沅,你關心這個幹什麼?難道你犯天條了?你是病號欸,生氣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放心養傷吧昂!」
黎沅白瞎了問他,將手邊抽屜里的紙巾拿出來放在安郁面前:「你那蘋果護工叔叔沒洗,剛從果籃里拿出來的,順便說一句,你買的果籃有顆草莓發霉了,去舉報吧。」
安郁停下咀嚼的動作,瞪大眼睛:「靠!黎沅你TM不早說!嘔!我去漱個口,嘔!」
見他起身往洗手間去,黎沅見縫插針費力掏過桌上屬於自己充滿電的手機。
指尖在聯繫人的頭像上猶豫幾秒,他給自己鼓了鼓氣,按下了撥通。
電話里傳來的撥號聲似乎過於久,但黎沅看過去的時候也就七秒,第八秒的時候,對面接了。
雖然通了,但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靜謐得讓黎沅有些侷促忐忑。
「喂,」他訕訕著開口喚了人,「哥... ...你在嗎?」
黎沅聽見一聲短暫的「嗯」,臉上揚起一些笑,又很快掩下。
「哥,你在忙嗎?」
殷時那邊很安靜,因此他猜測對方是到隱蔽處接的電話。
對方回答:「不算很忙,點滴打完了?」
黎沅順著他的話看向自己手臂上的針管,還有上方藥水單上沒被划去的幾瓶藥水,瞬間蔫了。
「沒有,還有三瓶。」
殷時:「嗯,打完了跟我說,和教練一塊過去。」
黎沅:「我幫你出院嗎?我手不疼了,就是看著嚴重而已。」
殷時:「安郁人呢?」
黎沅:「他去廁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