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黎沅扭了扭放在殷時手心的手腕,他停下腳步,殷時也就跟著停下,但看過來的目光讓黎沅心頭一怔,好幾秒才記起他要說什麼。
「哥,我沒事,不需要去理療室,又沒過度訓練,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覺。」
說這話的時候,嘴唇微微癟著,像是不太高興。
殷時這次卻沒讓著他,再次緊了緊手,一言不發將人拉近了理療室,抬手推開門時,也不管黎沅軟了聲音的那一聲聲「哥」。
為什麼生氣啊。
因為我訓練時長超過了?還是因為剛剛那局和san對打沒發揮好?我手只是紅了一點點,應該看不出吧?
黎沅心裡鬱悶,卻也乖巧地將手給理療師看,對方一撇一逗眼,露出嚴肅的神情。
「你們這些孩子啊,」長長的嘆息掠過,黎沅忍不住看向殷時,有點心虛,又被醫生的話語拉回注意。
「都說了不要一直使用這部分的肌肉,也不要一直一個動作過度訓練,狀態雖然沒那麼差,但你不能再和他們一個訓練時間了,必須減少!一天最多四個小時!」
「不行!」
黎沅立刻反駁。
「那還不如直接給我放長假呢!」
「不行什麼不行!不行也得行,這不是你能說了算的,我是醫生你是醫生?疼也不說,你看看,手腕這塊都紅了,你是真能忍啊!算了,說你也沒用,殷時,這是你隊友,好好管管!」
醫生拿出他的醫療箱,東倒西倒。
「先給你藥敷一下,我們再搞個針灸... ...」
黎沅被殷時盯著,再不願意也沒說什麼,乖乖將手攤著讓醫生診治,但臉上明顯不服。
等結束治療已經晚上十點了,黎沅站起身蜷了蜷略微火熱的手掌,將其插在兜里,剛放進去就被殷時拉出來握住。
兩人送理療師離開了基地,回去的路上黎沅將手從殷時兜里抽出來。
殷時低眸,眼底有略微的疑惑和不滿。
黎沅抬了抬手,解釋道:「我手上都是藥味,會沾到衣服上的。」
「嗯。」
殷時淡淡一聲,再次將黎沅的手握住,不重,大約是怕黎沅疼,就塞在兜里輕輕搭著,然後另一隻手抬起,將黎沅的衣領拉了拉,擋住了一些風。
「如果你下次疼了還不說,而且還進行連續的激烈操作,我會直接告訴高原,知道告訴他的後果是什麼嗎?」
殷時看著他,不避諱地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