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便聽見身後的人開口詢問。
「手疼嗎?」
黎沅轉過頭,搖搖。
「不疼。」
殷時沒說話,定定看著他。
黎沅:「一點點。」
對方的神色這才柔和了一點,抬手指了指外設包:「給我吧。」
黎沅想要拒絕,話沒說出口就被賽了回去。
「之前不是說會聽話?」
黎沅張張唇啞然,只能放下外設包給殷時拎著,末了問:「重不重啊?」
殷時笑了笑:「不重,剛剛好。」
黎沅也不知道這剛剛好是什麼意思,只能點點頭跟在殷時身後離開了比賽區。
一行人在比賽結束後去休息室拿了點東西就回去了,黎沅進了房間就躺在床上眯眼小憩。
安郁在一邊嚼著薯片,嘴裡還是絮絮叨叨。
「我真秀啊第三局,現在國內肯定遍布了我的英勇事跡,哼哼,欸!黎沅,你怎麼就躺下了?累了?也是,打了一天,我感覺我腦細胞都要沒了。」
「睡著了?行吧,你睡,我去找feel。」
他坐在黎沅床上翹了翹腿說完,將薯片拿著出門去找付勁非了。
在床上沒躺多久,黎沅睜開眼,拿出手機側躺著,一隻手握著操作。
他發出去的信息還沒有人回,雖然知道黎院長可能過不來,因為院裡一大家子人要管,但他好久之前就把票寄過去了,心裡還是有些期待的,現在只餘下失落。
比賽結束的時候安郁的父母來了,高原妻子也在後台等著,回來之前幾人見了一面,在酒店門口分開的。
還有付勁非的哥哥,看起來是社會精英,對弟弟非常溫柔,殷時的家人... ...
想到這了,黎沅紅了紅臉。
他還沒見到。
黎軍沒回消息,陳彬倒是回了,這會已經到酒店了,並且再次感謝了一番黎沅送的票,並且恭喜了一番,說今天打得很好。
黎沅勾勾唇,翻了個身抬起手。
他手腕已經不怎麼疼了,但還酸,都沒怎麼敢用這隻手。
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後,就有人來敲門了。
黎沅去開門,見是殷時,便把人拉進來,瞥見對方手上的膏藥貼,皺了皺眉。
「今天還要貼這個嗎?」
醫生開的膏藥貼中藥味太濃郁,一晚上黎沅都得聞著睡覺,而且第二天撕的時候很難撕,撕完手上都黏黏的,他寧願多吃點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