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看到銀杏樹底下去了?」
楊鵲笑了一聲:「那不是你們好久不回。」
他眼裡放光,小聲道:「猜猜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明年減稅?」
楊鵲臉一垮:「怎麼可能,不年年往上走就已經不錯了。」
「那是什麼?」
「蔡爛心肝的被打了!」
陶青魚:「真的假的?」
陶興永原本在後面慢慢走著,聞言悄然加快腳步跟上。
楊鵲:「嘿,村子裡都在說呢,還有人親眼看見了。」
「誰打的?」
「還能是誰,她湊的好鴛鴦唄。」楊鵲越想心裡越美,甚至咯咯笑了出來。
「你是不知道,她原不是想將你跟那萬家的湊一對兒嘛。後頭你小爹爹去鬧了一通,這事兒就算作罷了。」
「但那毒婦人早收了萬家的銀子,沒法子,只能去重新找人。」
「找是找到了,咱隔壁小廟村的哥兒。上頭沒爹沒娘,自己帶著弟弟妹妹過日子。」
「但人家也不是個傻的,自個兒跑去看了萬家的人。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陶青魚配合著問。
楊鵲兩掌一拍:「嘿!正正好遇到那萬家的從醫館裡出來。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成了個瘸腿的。」
「人哥兒說她特意說爛媒,回去哭了一通。」
「他上頭雖沒了父母,但族親卻厲害,一兜子幾十號人跑蔡媒婆家給他撐場子。」
「哥兒有了底氣,直接給人打了一頓。那姓蔡的現在還躲在家裡不敢出來呢。」
楊鵲手臂一抱,美得搖頭晃腦:「這下看看誰還去找那爛心肝的說媒,她這吃飯的碗算是爛在這兒了。」
陶大郎悶聲說了句:「活該。」
陶青魚看護著自己的兩位長輩,心中一股暖流划過。
推開院子門,吱呀的響動剛落,屋檐下的柴堆里探出個黃色小腦袋。
「汪汪!」
小黃圓滾滾的身子擠出來,眼睛圓亮亮的,興奮地沖向陶青魚。跑幾步還要晃悠一下,看得陶青魚立馬迎上去。
「今兒魚不好賣?回來這麼晚。」方霧聽見響動從灶屋出來。他擦了擦手,幫著陶大郎卸東西。
陶青魚則拎著小狗崽抱好,嘬嘬嘬地哄著。
「髒不髒!魚哥兒!」方霧英氣的眉擰著,一臉看不下去的樣子。
「反正都是要洗的。」
陶青魚放下吃得肚兒溜圓的狗崽子,跑去抱他的小爹爹。
方霧臉上嫌棄,說著「一股魚腥味兒」,但腳下卻沒有錯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