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立馬明白,咧嘴傻笑道:「那何不給你自己也做一身。」
方問黎垂眸,忘了。
他重新道:「兩身。」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寫了尺寸的紙。
這一手著實出乎意料,阿修看得張大了嘴。
不是吧,他不就是沒跟著主子去書院嗎,怎麼他連人哥兒的尺寸都有了?
阿修想著想著,隱隱看方問黎的眼神不對勁兒。
主子變態這事兒他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變態的法子摸清了這麼私密的東西。
這邊買完,方問黎讓阿修將東西帶回去。
他自己則往周家去。
今日周氏醫館坐堂的不是周令宜,所以他去的時候人在家裡。
不過不巧,周家來客了。
方問黎正打算告辭,但是被追出來周令宜拉著去了他的院子。
「我說從流,你今日來得好。」
方問黎字從流,是方外祖父早早給他想好的字。
「你家有客。」
「不是客。是我未來夫郎,不過先你一步走了,他家裡人還留在這裡商談其他事。」
方問黎:「你未來夫郎干我何事?」
「嘖。虧得我還想到兄弟你,簡直一片真心餵了……」
「說說。」方問黎在院裡找了個凳子坐。
周令宜拉著凳子坐到他對面,手撐著膝蓋身子前傾:「寶泉村秦竹可知?」
方問黎:「小魚老闆的好友。」
周令宜拍拍胸口:「吶,我那沒過門的夫郎。」
方問黎:「你再說一遍。」
「秦竹,我那沒過門的夫郎啊。他可是小魚老闆的好友。就是可惜了,今日有個急診我去了,回來的時候我那未過門的夫郎走了。」
好在以前被方問黎拉去找小魚老闆買魚的時候見過那個小哥兒,雖說不惦記,但乖乖一個坐在那裡,他還是有好感的。
「所以呢,你在炫耀?」
方問黎動了動身子,承認自己有點酸了。
「你!」周令宜都無語了。
「我這親事是我爹直接給我定下的,好在和我心意。你說說,我吃飽了撐的找你炫耀。」
「我的意思是,你跟小魚老闆遲遲不成,需要有人在中間推一把。現在人送到了我手裡,就是我未來夫郎。你又是我兄弟,你說我幫不幫你?」
方問黎看著他:「謝謝,不過不用。」
「不、不用?」
「你能行?」
「準備中。」
「好吧,是我想多了。」周令宜換個姿勢,問,「那你是來做什麼?」
「有藥嗎?同房用。」
「哈?!你再說一遍?」周令宜人都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