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宜忽然生出了一股將他捧在手心裡揉搓的衝動。
「今日不是我坐診,我只是順道過來看看。」
秦竹:「嗷。」
「小魚老闆呢?怎麼只見你一人?」
「小魚被貓叼走了。」
周令宜被他說的話逗得一笑。本來儒雅的外表笑起添了幾分風流,像芝麻湯圓露出了一點點黑心。
「什麼貓?」
「夫子貓。」
周令宜:「原來是方夫子啊。」
秦竹眼睛一亮:「你知道!」
「我怎會不知。」
「那你說說,方夫子經常去小魚那裡買魚是不是對小魚有那什麼?」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你不要繞圈子。」
周令宜想到方問黎之前的話,道:「他們的事兒,阿竹還是不要插手了。至於方夫子是不是對小魚老闆有點什麼心思……」
「喏,你可以自己觀察。他們來了。」
「這麼快!」
秦竹正覺得某人不行呢,忽然注意到了陶青魚身上的披風。
很顯然,這不是小魚的。
但又奇怪,這披風是藍色的,適合哥兒。小魚穿在身上長度非常合適。
就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小魚可不捨得自己花銀子做這麼好一件披風。
秦竹眼神在兩人身上打轉,轉著轉著,看向周令宜那對方夫子笑得一臉打趣的臉上。
哦~他懂了。
周令宜:「方夫子來我這醫館做什麼?」
方問黎:「拿藥。」
周令宜心裡呵呵笑:這人撒謊是半點不慌,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行,去藥童那裡登個記。等人叫。」
方問黎真就點點頭,在藥童懷疑的眼神下寫了自己的名字。
陶青魚抓住剛剛跑掉的秦竹,咬牙道:「阿竹,回去了。」
秦竹:「那周大哥我走了。」
「我讓人套馬車送。」
秦竹笑著拒絕:「不用,我們走著暖和。」
還沒定親呢,交往要適度。不然會討人說的。
「那……」周令宜看了一眼陶青魚身上的披風。這會兒他忽然就覺得方夫子做事非常的周到。
他怎麼就沒給未來夫郎準備點什麼東西呢。雖然竹哥兒穿得挺厚,但冬風可不是吹吹玩兒的。
陶青魚兩人走了。
不過沒用腳走,而是破天荒地花了幾個銅板坐著專門拉客的驢車走的。
醫館內。
方問黎忽略周令宜臉上調侃的笑,走到藥童那兒,極白的手在自己的名字那處點了點。
「病好了,不用看了。麻煩將名字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