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書不是第一次跟在陶青魚身後做壞事,他感受到麻袋裡已經在動彈的蛇,咽了咽口水,隨後踩著石頭悄悄從茅屋的樑柱縫隙中放下去。
呲溜一聲,那條蛇正正好落在了夫妻倆的被子上。
陶青書縮著身子湊近,眯眼看了看。
陶青魚用氣聲問:「爬走了沒?」
那蛇也不知道是被摔懵了還是沒完全從夢中清醒,愣了一會兒,才動彈起來。
「動了。」
陶青書從石頭上下來,有些膽寒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鑽被窩裡去了。」
陶青魚捂嘴一笑,沖陶青書招招手,兩人一同回去。
一回家,陶青魚還滿心期待著後面的好戲,結果進了家門就聽青芽那小哥兒趴在他小爹爹懷裡,將方問黎的事兒直抖了個乾淨。
包括上次在布坊的事兒跟剛剛的事兒。
小哥兒的聲音那才叫好聽,嫩生生的,跟撒嬌似的又甜又糯。
就是聽得他這個大哥哥心梗得慌。
陶青魚一巴掌捂著額頭,腳下默默轉個彎兒打算在外面玩玩兒再回去。
結果方霧將他叫住,家裡爺奶也看著他。幾個叔叔雖不言不語,但眼睛裡閃動著好奇的光。
陶青魚只能一步步挪進家門,腳步略顯沉重。
「小爹爹,叫我什麼事兒啊。」
方霧抓住他的手將人摁在身側,問道:「咱家青芽是不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陶青魚苦哈哈:「……是。」
青芽的兩個爹都在,他能說不是嗎?
「那青芽剛剛說的事兒就是真的咯。」
還「咯」,他小爹爹此時的心情是有多好?
陶青魚:「這……他又不懂,也不能全信對不對?」
方霧看哥兒眼神躲避的樣子,忽然快速問:「方夫子好不好看?」
「好……一般。」陶青魚險些咬了舌頭。
「哦~」
「爹爹啊。你別哦了,哦得我心慌。」
方霧:「是個夫子,說明條件還不錯。長得和你眼,看你是樂意的。小爹爹也不是那棒打鴛鴦的人。你只說說,人品如何?」
家裡其他人豎著耳朵聽。
陶青魚無奈地呵呵兩聲。
「小爹爹,沒你想的那回事兒。」
「是嗎?」
作為一個過來人,方霧如何不知道一個男子三番五次地湊到一個哥兒的面前是什麼意思。
但人家有意思,可自家這個,好像都沒有開竅。
這般想想,又有些愁。
「不管其他,爹爹就問這一個,人品如何?」
其他長輩也跟著點點頭。
人品很重要。
陶大郎見過方問黎許多次,此時看自家夫郎的態度,腦子就跟那忽然通了似的,立馬明白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