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哥兒,坐坐。」
陶青魚往他們身邊一蹲,道:「爺奶要問什麼就問吧。」
鄒氏笑著拍拍他腦袋。「問什麼?之前說過的話還作數,你自己的婚事兒自己決定。」
陶青嘉抱著小黃往他爺身上一放,抓著小矮凳放在陶青魚身後。
陶青魚捧著他的臉揉了揉:「弟弟乖,大哥哥給你買吃的。」
鄒氏:「要讓他吃糖,正換牙呢。」
陶青魚:「也沒吃幾次。」
陶爺爺揪著小黃耳朵,裡面乾乾淨淨的。他粗糙的的手將小黃腦袋捧著,道:「小狗玩兒不得,容易養不活。」
陶青嘉站在他身邊,道:「小黃冷,要抱著。」
「冷放灶屋烤火去。」
陶青嘉點點頭,抱起小黃就走。兩個小的也緊跟上去。
「明早起魚,魚哥兒你別下魚塘。」陶有糧叮囑道。
陶青魚:「不礙事。」
「是不能下。」鄒氏道。
「你二叔、三叔都在家,青書也能幫上忙,你明兒好好賣魚就是。」
陶青魚看他們堅持,只能點頭。
家裡人忙著做飯,陶青魚見三個小的出來,爺奶有人陪著,他就起身去熬藥。
一天時間很快消磨,一家人早早地吃了晚飯,泡了腳之後進被窩睡覺。
陶大郎屋裡。
方霧脫了衣服,將手腳貼上男人的身上。自家男人暖氣足,冬日裡最是暖和。
方霧閉眼緩緩舒了一口氣。
陶大郎見自家夫郎如此,嗅著他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將人更往懷裡摟了摟。
方霧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道:「相公,我晚上那陣好像看到隔壁那煙囪出煙了。」
「回來了。」
「你看見了?」
「嗯。」
「我還以為那家人臉皮多厚呢,還知道躲著人。」方霧輕輕打了個呵欠,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陶大郎想到自家哥兒讓青書先將弟弟們帶回來那一陣。看自家夫郎已經漸漸平緩的呼吸,他微微將手蓋在他耳側。
照著他家哥兒的性子,難保隔壁不出什麼意外。
抱著這樣的心情,陶大郎慢慢閉眼。
將睡未睡,意識模糊著,忽然只聽隔壁幾聲尖叫。
跟鬼嚎似的,嚇得人一哆嗦。
隱隱約約聽到什麼蛇,陶大郎無奈。
還敢抓蛇,膽子忒大。
「唔……怎麼了?」
「沒啥,睡吧。」陶大郎捂著夫郎耳朵,又將他後頭的被子掖了掖。
隔壁屋。
陶青魚彎著唇角,抱著被子打了幾個滾。
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