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去。」
「嗯。」
在床上躺了會兒,陶青魚慢吞吞穿衣。
踩在地上,他腿一軟,好歹是方問黎扶了一把。
陶青魚捶捶腿,苦著臉道:「抽筋了。」
「我揉揉。」方問黎坐在床沿,拉著人坐在腿上,手掌從哥兒小腿捏到大腿。
陶青魚痙攣般顫了顫。
方問黎摟著哥兒腰,垂眸仔細地幫他按捏。
磨蹭好一會兒,陶青魚下地。
適應了一陣,除了姿勢彆扭些,好歹能走了。
這一天耗在家,方問黎走哪兒陶青魚都跟著。站累了,陶青魚就趴在方問黎肩上,眉眼耷拉。
瞧著方問黎熬的補湯,陶青魚無力一笑。
「我身體還沒差到那個地步。」
方問黎:「合該養養,來日方長。」
陶青魚腦袋往他肩上一撞,道:「你悠著點吧,還要爬山呢。」
「不礙事。」
「饒了我吧……」
「我輕些?」
陶青魚無力笑得肩膀打顫。
「也不知道是不是憋久了,哪有你這樣的。」
「嗯,很久。」
陶青魚臉微紅,也不跟他說了。這人雖是個夫子,但在他跟前也是個沒臉沒皮的,說不過他。
一日一晃而過。
第二日陶青魚迷糊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他動了動手指,手慢慢抵上自己的腰。
「哪有這樣壓榨人的。」他小聲道。
緩了會兒,陶青魚慢悠悠爬起來。又在家休息了大半日,然後才去鋪子。
剛到店裡,陶青魚就見自己小爹爹在裡面幫忙。
陶青魚一喜,步子略快。
剛走一步,他臉一僵,默默邁小了步子走到他小爹爹跟前。
「小爹爹,你怎麼來了?」
「怕你忙不過來,家裡正好也沒什麼事兒了,就來幫幫忙。」
「那我爹呢?」
「在裡面呢。」
方霧收拾了碗筷,看了陶青魚一眼隨後拉著他去後頭。
將碗筷放在盆子裡,他將陶青魚拉到一邊,一雙杏眼在陶青魚身上逡巡。
最後唇角一翹,小聲問:「我是不是過不久能抱小孫子了?」
陶青魚眼神躲閃,慌亂道:「什么小孫子,小爹爹你胡說什麼。」
他匆匆邁步,避開他爹的眼神齜牙忍著,腳上看著利索得很。
方霧忙將他拉住。
「逞什麼能!」方霧眉頭一緊,「小爹爹不說了,就是……」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
「也該遮一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