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手裡每年流水幾千兩的大管家,真不缺那點銀子。
夜晚靜悄悄,方問黎洗漱完後回房裡,熄了燈就圈住了陶青魚。
原本是下巴抵著哥兒頭頂的,然後又乾脆往下滑,腦袋靠在了陶青魚略顯單薄的胸口。
他不言不語。
陶青魚手指纏著他的髮絲,仔細想想,就知道他該是對阿修不是沒真情。
只不過冷慣了,情緒收斂於人前。
所以陶青魚道:「阿修的未來夫郎你見過嗎?」
陶青魚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他回話。燈被他吹完了,陶青魚只能摸著黑,手掌摸上了方問黎的臉。
「沒有。」方問黎拉著他的手在唇邊輕咬了一下。
陶青魚就將自己所知道的細細說來。
他們不干涉阿修的事情,他喜歡就是喜歡。只人品可以,便不會多言。
但陶青魚細細說了那哥兒的性格,長相,家裡的情況……
懷裡抱著的方問黎安心往他脖間窩了窩,也一直沒有叫停。
他必然是想聽的。
說完了那哥兒的情況,陶青魚這才道:「我起先說直接給阿修銀子讓他去置辦東西,想想又覺得少了點意思。」
「有就不錯了。」方問黎淡淡道。
「不然再給他未來夫郎添點首飾?」
方問黎聽他還說阿修,直接將哥兒團進懷裡,整個將人裹得嚴嚴實實。
陶青魚好不容易掙扎出腦袋,瓮聲道:「問你呢?」
方問黎:「聽夫郎的。」
「那好,這事兒宜早不宜遲,我明日……」陶青魚忽然一顫。
腰間被方問黎輕輕一掐,他頓時不敢再言。
不過是一說,醋勁兒怎麼這麼大!
*
方問黎只在家呆了一日,第二日又上了山去。
陶青魚還記得他走的時候自己迷迷糊糊爬起來,想叮囑些什麼,又被拍著背哄著睡下。
他微微晃著腦袋。
真是越來越懶散了。
阿修這邊跟方問黎說了之後,辦事兒很快,等陶青魚拿著做好的首飾跟銀票一起送過去的時候,阿修已經把婚事商定了。
就定在今年的十一月。
那會兒方問黎正好也歇息了,若想給他操辦,也不是不行。
*
八月末,陶家那邊的魚塘也修整完畢。
田裡的最後一點豆子收了,就等九月收紅薯。這下徹底沒事,陶家人也上縣裡幫忙了。
小三叔要在家裡帶青芽,所以往往是三叔過來。
而他爹跟小爹爹則是輪換著來。
人手一足,陶青魚立馬接了其他不接的酒樓訂單。
這一下子,不算鋪子裡的生意,光跟酒樓食肆合作,這魚丸一集都能賣出三百斤,淨收六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