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瞞你說,真有。就是原本種著那地的幾家,現在知道沒地種了,還在急呢。」
陶青魚想著自己看到的那幾塊田,確實照料得挺好。
不過他沒說話,只安靜在一旁充當背景板,讓他爹去說。
「我只二十畝。」
「也不錯了。那幾家都是老實的,以往種著沒出過錯。你要定了主意了,我就叫人過來見見。」
陶大郎點頭:「成。」
來了三家,是家裡長輩帶著小子。
體格都一般,常年沒吃飽也健壯不到哪裡去。不過眼神都乾淨,沒多少心思。
陶青魚看得人久了,方問黎默不作聲地拉著他的袖子輕扯。
陶青魚疑惑轉頭。
方問黎卻什麼都不說,只垂眸靜靜望著他。
陶青魚下意識沖他揚起笑。
方問黎喉結微動,避開哥兒眼神,只垂眸借著寬袖的遮擋,捏著哥兒的掌心。
陶大郎問了些話,人就定了。
二十畝立馬被三家分得乾乾淨淨。
隨後又是走流程,簽字畫押……
折騰一天,在陶家用了午飯,等官府蓋了印的地契落在手裡,陶青魚才有種「哦,我現在也是小地主」的實感了。
第67章
事情辦妥, 陶青魚心裡的一樁事了。
次日將方問黎送回書院後,他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去醫館找秦竹。
秦竹現在真就跟著周令宜學醫。
他去的時候, 這小哥兒還抱著醫書啃。
看他那焦頭爛額的樣子,陶青魚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
秦竹聽到聲音, 立馬拋下他的書,撲過去將陶青魚抱住。然後就是噼里啪啦一通抱怨。
不過也不知道顧忌著誰, 聲音小小的。
「夫郎……」周令宜的聲音從室內幽幽傳來。
秦竹手一僵, 更是用力抱緊了陶青魚的手臂。「小魚來了, 我不得陪著。」
周令宜盯著他卻是對陶青魚道:「正好我沒空,那不如小魚老闆幫個忙,幫我考考夫郎各類藥材背得如何了。」
秦竹默默往陶青魚身後藏,躲開周令宜的視線。
陶青魚垂眸看向秦竹:「要不你忙?」
秦竹哭喪著臉:「我都背了好多天了, 你陪我歇一會兒嘛。你在他不敢催我。」
陶青魚回頭看去,周令宜已經在診治下一位病人了。
陶青魚拉著秦竹回到他剛剛坐的小藥房,長腿隨意勾了一個凳子坐下。「來吧, 我幫你。」
秦竹巴巴看著他, 捧著書不動。
陶青魚只問:「是你自己要學的, 還是他讓你學的?」
秦竹頓時癟嘴:「我央著他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