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無可抵賴,符苗苗眼珠快速地轉動了兩下,計上心頭:「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殺人的……」
她變臉如翻書。
垂下眼睫,泫然欲泣。
在抬手擦拭淚水的同時,符苗苗遮掩住眼底閃過的一抹精光。
就算認了罪,她也有最後一種保命方式。
只要按照她在校園牆裡給自己塑造的人設,將自己包裝成一個不堪屈辱,最後出於保護朋友的目的,才憤然殺人的可憐人。強大的輿論壓力下,司法機關未必不會答應給她減刑或輕判。
前提是——
她必須讓所有人以為,她是那樣的人。
「你們猜得對,我是真的很恨房仁延。」符苗苗小聲抽噎道:「我恨他,恨他不僅傷害了我,還害了我身邊那麼多朋友,要是我不殺了他,那種噩夢一樣的生活還……還會繼續的……」
說到這裡,她吸了吸鼻子。
帶著哭腔的話語,配上符苗苗因為疲倦和不安而不再精緻的外形,竟然還真有幾分可憐的意味。
齊昭海:「這就是你殺房仁延的理由?」
「是的。」符苗苗看向他們,微微點頭,懸在眼角的淚珠將落未落:「在殺他之前,我也想過無數次對外求助,但是沒有一種能用。」
不等有人詢問,符苗苗便兀自往下說。
「你們知道,學校對我們的管控有多厲害嗎?」她咬了下嘴唇:
「學校里使用的校園網能監視我們,在網上發的每一條言論都能被看到。作為輔導員,房仁延甚至能直接定位到是誰發的。就算用了流量也沒用,學院裡經常要舉辦活動,強制我們在微博之類的社交平台上參與,但一個手機號只能綁定一個帳號,我的號房仁延隨時都能查到。所以我們不敢報警,更不敢在網上說……」
她的真話包裹在假話里。真真假假,混淆不清。
齊昭海在內心嗤笑:「不敢在網上說?可我看你在表白牆上發的那段話,一點都看不出來不敢發啊?」
符苗苗腦筋轉得很快,應對自如。
「那是後來的事。」她回答得很快,「等我發現還有那種改變ip的方法時,一切已經沒辦法挽回了……」
思維靈活,善於狡辯。
宋冥分析著她的反應,心中逐漸有了答案。這樣的表現在心理學上,是屬於多血質犯罪嫌疑人。
對付這種人,除了「迂迴式」和「跳躍式」的審問方式之外,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截了當地戳穿她的謊話,讓她徹底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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