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狐眼劫匪會知道尤文雯的去向以及警方的動向,原來居然是從這裡泄露出去的。
宋冥大概明白,為什麼今天這幾個警員的表情, 打從進了這間會議室以後,就顯得格外僵硬不自然了。
信息就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走漏出去的。
他們不慌,誰慌?
被置於監控下的感覺,過於可怕。直到確認監聽器和定位器早在被帶來之前,就已經被斷開電源,不會再發揮作用後,圍在會議桌旁的人才敢正常說話。
齊昭海把這兩個儀器挨個拿起檢查,一張俊臉比鍋底還黑,把出了問題的警員看得直冒冷汗:
「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尤文雯身邊的?」
反正——
絕不可能是尤文雯從現場帶出來的。
那天,尤文雯被救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她身上只剩下那身破破爛爛,看不出顏色的衣服了。再說,就算有別的東西,也該在送她去醫院檢查換病號服時,被人發現了。
不至於出這種紕漏。
那麼,這項鍊只可能是後來送來的了。
在隊長的厲聲責問下,警員心虛不已地垂下頭:「項鍊是尤文雯剛進醫院不久後,跟著尤文雯父母送的花籃和果盆,一起送來的。那東西就放在花籃里,我們沒多想,大概看了一下外觀,沒發現問題,就……」
「就放鬆了警惕?」齊昭海冷冷一哼。
幾個警員羞愧得無地自容。
要不是宋冥讓樊甜恬提醒他們,問題有可能出在尤文雯這裡,他們或許還不會注意到這條項鍊。
宋冥細細端詳著項鍊上的紋飾,忽地開口:「這條項鍊,應該不是尤文雯父母送的吧?」
款式太新,太時尚。
不像是絕大多數中老年人,會給女兒挑的東西。
此問一出,警員果然搖頭:「不是,只是被放在這個花籃里,不是尤文雯父母給的。她父母說,讓護士把花籃送來時,花籃里只有花,沒其他的。」
原本沒問題,那就是經手時出的問題。
齊昭海:「幫他們送花籃的護士,是哪一個?」那個護士的嫌疑,非常之大。
「我們沒找到。醫院說,這個人不是他們僱傭的。」警員硬著頭皮,如實交代:「尤文雯父母也不知道,只說是看到旁邊剛好有個護士,就叫她幫忙了。」
「那兒『剛好有個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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