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以非法方式來滿足的窺私慾,他真的一點也無法理解。
偷窺者見這招萬能反問行不通,又擺出一副弱者的可憐模樣,向警方連連告饒:「哎呦,警官們,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這事兒讓人知道了多不好。我孩子還在學校里,怕被人排擠呢。你們就發發善心,通融一下,可不可以?」
他這一整套花招玩得太熟稔,實在不像是第一次用。
這次和齊昭海合作審訊的,是簡堯副隊。他查了這人的資料,搖搖頭,壓低聲音:「這個人,不是第一次因為偷窺偷拍被抓。至少是二進宮了。」
「怪不得呢,業務這麼熟練。」齊昭海恍然。
老偷拍慣犯了。
偷拍雖然是非法的,但是被給予的行政處罰很輕。情節最嚴重的,也不過是被處以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再加五百罰款。
因為知道警察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偷窺者一點都沒把這處罰放在眼里。
偷窺者進了警局,就跟回到自己家裡似的,輕鬆又自在,他甚至還試圖跟警方打聽:「我們家隔壁那個溫羽媛,是犯啥事了啊?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做不出壞事來吧?」
他說這話時,兩顆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活像陰溝里的老鼠在尋找吃食。
齊昭海沉著臉回絕:「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什麼不該知道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在窗外聽到,你們在說什麼2月21號下午呢。」偷拍者說得津津有味,要是手頭有包瓜子,他估計都得嗑起來:「哎,是不是在問她,有沒有不在場證明啊?有人在這個時間死了嗎?」
齊昭海一言不發,臉色愈加陰沉。
他沒有想到,這個偷窺者居然已經聽到了這麼多。
「要是需要不在場證明,我能給她證明。」偷窺者信誓旦旦:「2月21號下午,溫羽媛就待在她臥室里,坐在那張床上,玩手機呢。」
簡副隊提醒:「這種話,可不是能隨便說的。」
偷窺者大言不慚:「我看到了。」
齊昭海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他反問:「你也說了,溫羽媛是在她自己家裡玩手機的,那你是怎麼看到的?」
偷窺者面容猥.瑣地一笑:「她臥室的牆上有個洞,一點點大,跟我家客廳相通。她平時拿窗簾擋著,有時候窗簾沒遮嚴實,就能看到一些。」
齊昭海:「……」
嘖,偷窺客廳就算了,還偷窺人房間。這個偷窺狂真的是一點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啊。
偷拍怎麼就判得那麼輕呢?
齊昭海現在突然有一種,想把這個人抓進去蹲局子的衝動。
可惜按照這個法律,關是關不了多久的。直到被送去拘留時,偷窺者還在回味:「她當時拉著帘子,坐在床上的身段,那個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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