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多功能刀的外觀嗎?
還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那種多功能摺疊刀。
齊昭海將多功能刀拿起,只見其中可以拿來開瓶的部分上,還沾有一些細碎的木屑:「還真是……跟宋小姐說的一樣。回去比對一下這些木屑的材質和瓶塞,就能知道被帶去現場的,是不是這把刀了。」
最重要的是,這把刀的刀刃不僅符合42毫米的刃長,還殘留著不明顯的血跡。
這刀刃,應該被不止一次地擦拭過,
因此藏在殼內的刀身,整體還算乾淨,只在血槽這一凹陷處,才留有一絲細微的血色。
齊昭海才剛將搜查到的多功能刀,收進證物袋中,他口袋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鈴聲緊張急促,直刺耳膜。
齊昭海呼吸一窒,下意識摸出手機,瞧了一眼。
來電人是簡堯副隊。
副隊為人做事沉穩可靠,如果突然來電,一定發生了令人始料未及的變故。齊昭海的心驀地向下一沉:「溫羽媛出什麼事了?」
「她病了,不知道是不是過敏。」簡堯的話音同樣沉重:「大概20分鐘之前,溫羽媛突然出現呼吸困難,意識不清的症狀,她嘴裡喊著癢,在身上到處抓撓。」
這種情況,再把她關下去不行了。
有些過敏十分兇險,有可能會危及性命。
即使他們知道,溫羽媛的表現里,很可能有表演的成分,但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他們也不敢賭,不能賭。
齊昭海:「送醫了嗎?」
簡堯:「送了,現在正在候診。」
事發突然,且情況緊急,簡副隊是已經把事情基本處理好了之後,才有空緩過勁,給他打電話的。
齊昭海鬆了口氣:「那就好。現在溫羽媛的情況怎麼樣?」
「不是很好。」簡堯幽幽嘆氣:「我們把她從審訊室帶出來,送進醫院以後,溫羽媛的狀況不僅沒有減輕,甚至更嚴重了。但我看了她露在外面的皮膚,並沒有看見紅疹,希望病情不是太嚴重。」
沒有紅疹,也沒有其他肉眼可見的表象變化,過敏症狀卻更嚴重了?這也太古怪了。
再說了,溫羽媛病發之前,一直在審訊室里單獨隔離,她能接觸到什麼過敏源?
她這次過敏,與其說過分突然,倒不如說——
很可能是演的。
溫羽媛這麼演出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假裝生病,只是溫羽媛為了從審訊室里出來的伎倆,那麼已經到達醫院以後,她為什麼還在演,甚至變本加厲?表演欲過分旺盛,到處都想演給別人看?
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