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春天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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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身上本來就有傷,傷勢還因為制服嚴繼邦的那一系列動作,而再次撕裂,齊昭海從幕後主使嚴繼邦的佛堂裡面一出來,就又被救護車緊急送進了醫院。
此時此刻,距離齊昭海上次出院,甚至不足24小時。
跟醫院,簡直不能更有緣。
好在齊昭海福大命大,身上的傷勢雖然看起來嚇人,但算不上特別嚴重。在醫生終於鬆口允許探視之後,宋冥第一時間便趕到醫院裡。
見她進病房,齊昭海故意轉了個身。
只肯拿背對著她。
宋冥瞬間明白了,齊昭海這是還生著她的氣呢。
然而,宋冥壓根沒打算慣著。她微微一笑,把帶來的水果和鮮花往床頭柜上一放,就扭身往外,作勢要走:「不理我?那我告辭了。」
「別走……」
宋冥步子還沒邁出去,齊昭海就猛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齊昭海的拇指指腹,在宋冥凸起的腕骨上,別有用意地緩緩摩.挲了兩下。而後,他站起身,從身後將宋冥整個人攬入懷中,低頭埋首在她頸窩間,委屈地狠狠磨牙:「學姐,我那時候真的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他犬齒鋒利,從宋冥肌膚上擦過的動作看似兇狠,落下時,卻只堪堪蹭紅一點表皮。
一點力度都不敢用。
磨出的紅痕,浮現在宋冥白皙得過分的肌膚上,活像白雪上落了兩瓣紅梅,分外醒目。
宋冥「嘶」地抽了口涼氣,往齊昭海攬在她腰間的那雙手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齊昭海,你屬狗的嗎?不咬人你牙會癢?」
「吱呀——」
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宋冥和齊昭海猝不及防,兩人以這個背後抱的親.密姿態,和站在門外的樊甜恬,尷尬地六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刻驟然凝固,尷尬的氣氛肆意蔓延。
宋冥頓時臉上發燙。
她趕緊掩著面,掙出齊昭海的懷抱:「不好意思,我們……」
然而,開門的樊甜恬,比他們反應得還快。樊甜恬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也沒看到的樣子,一邊一個勁兒道歉,一邊幫他們把門帶上了:「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繼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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