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棠:“……”
段紅宇聲音軟了,表情沮喪:“少棠……唉……”
少棠歪著頭,斜睨對方,一字一句地說:“段紅宇我說實話,老子對那種事沒興趣,對日你的屁股也不來興趣,你找別人吧。”
“以後滾我遠點兒啊。”
賀少棠手指夾著煙,扭頭走人,把對方留坑裡了。
段紅宇那時總結出一句話:“姓賀的你丫別跟我裝!不是我不正常,是你也不正常了!”
這人盯著賀少棠的背影,目光之中也有幾分變態的執著深情——壞小子也可以是情種。
段家少爺心想,姓賀的你就是扭捏作態嘛,磨磨嘰嘰不給咱一個慡快。老子回北京了,你也要回北京,咱倆來日方長!
……
少棠匆匆跑回軍營,在水房裡洗一把臉,抹掉下巴上沾染到的對方的氣息。
他倒也沒過分大驚小怪。被段紅宇舔一口下巴,無非就像玉米地里踩了一腳羊糞,踩就踩了,鞋底刷gān淨,下回躲著那廝走路。
某種意義上,段紅宇這一出性騷擾的小插曲,也是對少棠的“啟蒙”,讓他清楚了解,自個兒身邊原來真有那種人,段紅宇喜歡男的,同性戀,還說喜歡他!少棠偶爾忍不住捫心自問,老子與孟建民清清白白,這是怎麼地了?有人說閒話?
孟家大哥長得再英俊,能帥到讓咱對一個爺們兒產生想法?溝里雖然憋得上火,還不至於如此飢不擇食。
或者自己做得太出圈,太離譜,對人家太好了,太上趕著了。從小到大二十年了,咱這樣關心過一個人、疼過人嗎?可為什麼就對孟家父子那麼放不下呢,怎麼這麼喜歡呢……
少棠有那麼三五天沒去gān兒子家陪玩兒和檢查暑期作業,他的小láng崽子又出狀況了。
孟建民在小北課本里發現一張字條留言,趕忙電話通知少棠,這小混球又跑了!
孟小北留的字條里寫道:
“爸爸媽媽:我去後山上看我的羊群和太陽。你兩個不用咋咋呼呼來找我,不用擔心,我會回來的!”
他的羊群和太陽?孟建民說,這孩子又出什麼么蛾子?
賀少棠看過字條,那一筆長蟲似的賴字兒,果然是他很熊的gān兒子寫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