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少棠從學校出來,就直接回部隊,沒時間閒晃。
這人臨走,指著孟小北,眼神威懾:“臭小子,滾過來。”
“老子告訴你,我跟你們班主任都談好和平協議了,校服給你訂了,下學期午飯錢也給你jiāo了,老師以後不會為難你,但是!……”
“但是你小子要是再敢為難你爹,下回再不遵守課堂紀律、讓老師請我去學校說的說的,你看老子回家找你說的說的。”
孟小北低頭哼哼:“哦,知道了啦——”
少棠:“今兒晚上回家怎麼罰?”
孟小北撅著嘴巴:“哦,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伏地挺身哎呦伏地挺身我做不起來改五十個下蹲成嗎!還有……給您揉腰捶腿一百年不變!”
少棠:“還有下回麼?”
孟小北徹底老實,迅速搖頭:“沒有下回了,謝謝gān爹。”
少棠氣得:“叫親爹!”
孟小北樂出來:“親爹,好——小——爹——少棠你最好了!”
少棠自嘲地罵:“餓勒個操的,我也頭一回被老師請談話,我汗都下來了!夾克裡邊兒都漚了,老子為你跑來跑去得瞎折騰,我容易麼我!”
少棠覺著自個兒也是賤,那臭孩子一句膩膩歪歪的“好小爹”,怎麼就喊得他渾身這麼舒坦,上趕著去給那孩子掏錢賣命呢?
……
此一役算是孟小北小學時代的轉折點。
“爸爸”在學校里露面了,而且是個相當威武拉風的爸爸,對於一個外地進京的少年太重要了,關乎孩子臉面尊嚴,同學的眼光,以及周邊環境各種待遇。這對孟小北,是從心理上的“正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