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民爺倆這時候還在客廳傻坐,愣愣地聽牆根兒呢。
孟小京好不容易聽懂一句話,抬頭說:“爸,下個禮拜天,是我跟我哥生日。”
孟建民:“……嗯。”
孟小北靠在門邊,靜靜聽他爸跟他奶奶學這些話,聽不懂的自動過濾,臉上也沒表情,摸到胸口掛的銅彈頭。
他突然特想見他小爹,想抱抱安慰可能傷心了的小爹,很想念很想念對方。
第二十九章生日快樂
之後那個禮拜天,一大早,孟小北出現在部隊駐地大院門口。
他穿他gān爹給他弄來的一件煙色夾克衫,最時髦一身衣服,手插兜規規矩矩的,徘徊門前。那神情,手裡就只差捧一束玫瑰花了。這也就是當年孟小北沒那個覺悟,傻乎乎的也不懂,不然拎一束狗尾巴草也成啊。
他昨晚在奶奶家睡的,一大早就暗自心情激動,忙忙叨叨,比他奶奶起還早。一人在洗手間對鏡子捯飭得挺帥,還借用了他弟弟的香噴噴的雪花膏!
他抹完聞了聞手心:“噗!惡香惡香的,真難聞,我聞起來像孟小京了吧。”
在門口溜了一會兒,孟小北就熱得不行,耍帥穿太多了,裡面背心濕透,只能把夾克拎在手裡,頭髮都濕漉漉的,透著láng狽的熱情。
這天少棠他們小隊輪休放假。哨兵往隊裡掛了電話,電話里某人說,“讓那小子進來。”
本來是個休假日,賀少棠這個當頭的,在訓練場上訓他的兵呢,一個都沒放假,一個也甭想走!
少棠和他手下的兵,個個身穿軍綠色短背心,作訓服迷彩褲,渾身在操場上滾出沙土,臉上脖子上都是一層黏膩汗濕的huáng土。少棠親身上陣,跟小兵對練散打的摔打動作,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往地上狠摔!孟小北遠遠看著,腳底下大地在顫動。
他們駐京內衛部隊,每年招收志願兵是有要求的,要能打禁打,說白了是要具有給領導充當保鏢的擋槍實戰能力,散打與拳擊是必練項目,每回從訓練場下來都得輕傷幾個。
少棠吼人時,脖子上青筋bào露,眼神嚴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