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棠:“……”
少棠眼底像有兩汪深邃的漩渦,還帶著水汽、濃重的酒意,這時抬頭,突然就醒了一大半。
只愣了一秒鐘,少棠面無表情,直直看著對方:“沒有。”
聯防隊的倆人眨巴眨巴眼,也不太自信,自言自語道:“我剛才……好像……好像看著是……”
少棠驀然板起臉,面不改色:“你們看錯了,我是他爸,這我兒子,我抱抱他。”
聯防隊員:“哦——抱抱。”
孟小北不懼人,在一旁理直氣壯大聲道:“他是我爸爸!”
“我爸爸就是,剛才在老莫喝多了!”
“他是解放軍!”
少棠眼神發直但是腦子醒了,那時候腦殼裡“轟”得一聲,渾身血管里的酒jīng都從毛孔里蒸出來……他繃住勁低頭就摸褲兜,伸了幾次手愣沒找著褲兜在哪。孟小北幫他掏,軍官證掏出來亮了。孟小北還摸出少棠的手帕,給他gān爹擦淨嘴邊的口水。
少棠低聲像是安慰小北:“沒事兒啊,別怕。”
兩人又坐了很久,直到少棠重新站起來,擦gān眼眶,攬著孟小北的肩,慢慢走回去……
當晚不知道是怎麼到家的,衣服沒脫,臉都沒有洗,就雙雙倒在chuáng上,酣睡。可能因為疲憊,或者潛意識裡彼此間刻意的迴避。
睡到半夜,孟小北胳膊下的人動了。他睜眼,少棠已經起身,背對著他,黑暗中,坐在chuáng沿沉默。
少棠在回憶,像倒帶一樣,慢慢往前倒騰這一整天發生的事,酸的,甜的……
孟小北輕聲的:“gān爹。”
少棠:“嗯。”
孟小北:“怎麼了?”
少棠淡淡地說:“沒怎麼,沒事兒。我挺好的你別擔心!你趕緊睡,我起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