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北頓時興致勃勃:“就是那個在西溝搞出人命來,被人把腿砍瘸了的那個,哈哈哈哈!”
少棠眯眼瞅他:“你還知道‘搞出人命來’。”
孟小北嘴角一撇:“我多大了?我什麼不知道。那個段紅宇,還給你寄東西啊……”
少棠不耐煩一揮手:“趕緊拿走,要不是留這杆好鋼筆給你畫畫兒用,我就跟郵遞員拒收,說我們院查無此人,就沒有我這號人。”
少棠身邊肯定還是有不少人的,只是孟小北那時傻二小子,不知道。
少棠提到糾纏他的“牛鬼蛇神”,舉個例子,就包括他熟人段紅宇。離京多年,賀少棠都已經快把這人給忘了。他剛一調回,玉泉路大院的老鄰居就知道信兒,說賀老總他家的外甥回北京部隊了。隨後,段紅宇電話就追殺到西山。
可別以為段少爺仍然難忘舊情跑來求愛的,這人是來示威炫耀和擺闊的。段紅宇在電話里揚著調子,笑道:“少棠——五年沒見,你不一樣了吧,哥們兒咱可也混得不一樣了,想像得出來不?”
“老子現在,不在部委里gān了,我出來單gān,我公司在香港那邊兒註冊辦事處了!噯內蒙風沙大吧少棠,chuī不chuī你啊?”
少棠冷笑:“chuī,臉上皮chuī厚了一層,刀槍不入。”
段紅宇說:“老子現在,開的是四個軲轆的車!少棠,你是不是還開你們部隊那個三個輪子的屁股後頭冒著黑煙的‘突突突’吶?”
“老子現在,每年去兩趟香港,不gān別的,就為了嘗嘗海鮮,去趟澳門,就為賭個錢。”
“而且我現在,非日本原裝進口的不用,我最近玩兒表,日本‘jīng工’的!少棠,你戴什麼表啊?”
少棠說:“噯,段紅宇,你後門上是不是都鑲上金剛鑽了?金的最耐操。”
段紅宇總結道:“賀少棠,你還真別怪我當年沒給你機會,你現在特後悔吧?”
少棠咬著煙,電話里點頭道:“還真忒麼有點兒後悔,當初我把你給日了,就憑您自帶嫁妝貼到我們賀家,我今天早就發了。”
段紅宇曖昧地低聲調戲:“噯你還真別說,我前面那玩意兒,還真鑲了幾粒金子,你想不想哪天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