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在屋裡談,孟小北在外面聽門縫,樓道左右寢室里還冒著好幾顆不省心的腦袋。
少棠其實就沒說幾句話,態度很堅決也很拽,猴年馬月的破事兒咱倆相好過,可是我也沒義務下半輩子把你包下來,分了就是分了。
陳曉鷗坐桌子對面,神情懇切:“少棠,你一走五年,也不回來,你也心挺狠的。”
少棠說:“……我是心狠,可真不是沖你。”
陳曉鷗也是憋氣,說話就不客氣了:“賀少棠,我還就不明白了,我問你有別人嗎,你說沒有。可我想跟你和好咱倆繼續處著,你又看不上我,我哪點兒配不上了呢?我這些年在我們團里,也是大校待遇了我混得比別人遜嗎!”
少棠用手勢打住對方:“別,是我混得遜,還真包不起一‘大校’。”
陳曉鷗抿嘴憤懣了一會兒,忍不住也挑剔:“你說你這人也是的,非要去念那個軍校,非要跑到內蒙那種別人絕對都不去的蠻荒地方,每月津貼能有一百塊麼?回來以後別人都兩毛四了,都從部隊裡走關係出去開公司掙大——錢了啊,你還在這地兒憋著,真是的……”
這種話一出口,少棠臉立即冷下來,直直看著對方。
女人真不能犯二,因為男人最聽不得這種話,最不待見。
陳曉鷗伸手握住少棠搭在桌上的手。
少棠迅速抽回手,磕了磕香菸菸灰,坦白道:“對你真沒感覺了,不想談。”
陳曉鷗:“那你現在對誰有感覺?”
少棠:“有也不告訴你,沒你的事兒。”
陳曉鷗一愣,突然變色道:“那我五年青chūn損失費怎麼算?你走的時候我二十六,現在我都三十一了,你說甩我就甩我?!”
孟小北在門外低頭掰指頭算,三十一了?比gān爹還大兩歲呢,就算少棠要找結婚對象,這阿姨也嫌太老了吧?
少棠咬著菸蒂,原本不想道破,讓對方bī得:“你這五年在你們團里閒著了?你為誰守身如玉了是怎麼的?”
